李邵想,下朝後他得跟父皇提一提。
李勉都那麼努力了,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至於現在,是真是假也無人在意,柳學士把話題一拋,自有沾親帶故、指著李勉後來居上的官員站出來附和。
「二殿下此話甚是有理。」
「臨陣換將不合適,裕門正與敵軍對峙,換了大帥、軍心動盪。」
「以史為鏡,吸取前車之鑑,不能犯史書上的錯誤!」
李邵越聽,臉上鄙夷越發難忍。
什麼叫李勉的話有道理?
那話是人家李德林說的,李勉究竟背沒背都是兩說。
再者,臨陣換帥本就不合適,根本不用誰站出來背什麼書。
金鑾殿上這一個個官員能沒數嗎?
都有數的很!
不過是看屁股歪在哪兒罷了。
如今,關內李渡不知所蹤、明顯還在謀劃著名什麼,關外西涼古月咄咄逼人、一副要與大順連戰數月的模樣。
說起來是內憂外患,結果殿上倒好,還在比劃誰的屁股大。
看那一個個大屁股左搖右晃、為了自家主子招搖的樣子……
李邵翻了個白眼。
以前罵他是主次不分、輕重不懂的皇太子,這會兒看著,比他還沒輕重主次!
呸!
還不就是利益兩字。
既如此,也別怪他心狠,等他能掌權勢時,定要讓這些滿心利益的臣子知道厲害。
當然,李邵很清楚,他要東山再起,少不了徐簡助力。
那就絕不能讓徐簡折在裕門。
畢竟,父皇聽得進去徐簡的話。
沉思間,曹公公宣了退朝。
裕門換將不可取,聖上也不會真聽底下人叫得歡,柳學士一言壓住場子,聖上也就順勢把事情總結了。
前線穩定軍心,京中細查定北侯府。
如果真有通李渡之事,嚴懲不貸,但若是被潑了髒水,也必須換季家清白。
在查明白之前,定北侯府只封府,對家眷要客氣,斷不能有威逼之事。
同時,也要再查那童公公。
儀仗離開,李邵沒有留下來聽朝臣們的議論紛紛,尋去了御書房。
聖上換下了朝服,從曹公公手中接過一碗甜羹,幾口下肚,才緩過來些精神。
李邵也陪著用了大半碗。
聖上問他:「你怎麼看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