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年累月,自是有淘汰,也有增補,最終能不能用得了,也是運氣。
近兩年,與他最為相像的那個一直養在京中,衣食注意,舉止模仿,本想有朝一日派上大用,可惜……
好在還有預備別的,就比如今日被蘇議帶來這個,蘇議在信上說有七八分,李渡自己看著也就五分,興許是自己看與旁人看的區別。
當然,如今也不能那麼挑剔。
「沒那麼像也好,」李渡思量著道,「真被誤認為是我,那還麻煩些。」
蘇議哈哈一笑。
他養替身的年歲久,在這些事情上最有經驗。
此番他深入大順,自還在古月留了人,整日病怏怏歪在家中,一副被排擠落魄,不願意見客的樣子。
笑過了,蘇議神色嚴肅幾分,問道:「王爺身體無礙吧?」
自他來了後,李渡一直在咳嗽,人看起來也比先前消瘦許多,臉頰下凹,滿面病容。
若僅僅是風寒,不至於如此吧?
「還是出宮那時受涼、一直沒有養好,」李渡清了清嗓子,「大夫仔細瞧過了,開了些溫養的方子,你只管放心,不礙性命。」
蘇議道:「那就好,我還帶了些名貴藥材來,若有需要、讓大夫過來取。」
他別的不怕,就怕李渡大業未成、一病不起了。
他蘇議可以扶一個死遁的王爺再入京師、重登大寶,卻不可能扶個半死不活、隨時咽氣的。
如果李渡活不長,他可得好好謀算謀算了。
李渡與蘇議打過多年交道,豈會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性子?
見狀,他便問道:「你既帶了藥材來,可有帶上大夫?你們關外大夫也有手段,治病不能光聽一家之言,讓他也替我診斷診斷。」
蘇議一聽這話,心安許多。
李渡敢讓他的人來斷,想來是沒有大事了。
與他而言,自己人斷過,他便放心。
「帶了一位,明日讓他過來。」蘇議道。
李渡應了,又問正事:「京里有回覆了嗎?」
蘇議與他說了眼下狀況:「您那侄兒眼下內憂外患,他難道還會不上鉤?」
「我不是擔心他,」李渡又咳了聲,「我是說你京里辦事的人,確定不會背主?
陳米胡同的事,徐簡應是一早就摸透了,按說他不至於查不到那蘇昌。
我離京後、想用童公公試探試探,童公公被抓,去認人的卻是個出宮多年的廚娘。
那蘇昌不會賣了你吧?」
「蘇昌不是個膽大的,」蘇議眼神一凌,「我曉得他,志向不大,只圖賺些銀錢、照顧好家裡人,他一人在大順京城經商,一家老小都在古月。他就算不惦記惦記自己,也要惦記在我手裡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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