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軍經過了茶樓外。
最醒目威風的是定北侯,老侯爺神情嚴肅,卻也難掩激昂。
林雲嫣一直往後頭看,一瞬不瞬地看著馬背上熟悉的身影。
徐簡穿了銀甲,日光下熠熠。
仿佛是心有靈犀,他突然抬起了頭,看向了那扇啟著的窗戶。
四目相對。
不用說話,也不用比口型,就這麼隔空望著,一切亦在不言中。
是思念,是喜悅,那些情緒躍動著、燃燒著。
徐簡不禁彎了唇角。
喻誠安在更靠後的隊伍之中,相比起去時的無名小兵,他靠著自己的眼力與拼殺,現今也能騎著馬隨大軍往皇城前復命了。
邊上人聲鼎沸。
有那麼一瞬,喻誠安想,風水輪流轉。
以前是他給蛐蛐吆喝鼓勁,今日他則成了蛐蛐,聽著百姓們的歡呼喝彩。
很奇妙。
不知道回頭與祖父說一說這心得時,他老人家會是什麼表情。
他猶自想著,忽然間心領神會般抬起頭,視線投過去,看到了站在窗邊的朱綻。
下一瞬,他在難以置信中,聽著自己幾乎撲出來的心跳,沖朱綻眨了眨眼。
當蛐蛐算什麼?
有朱綻與他鼓掌,他在蛐蛐里、也能搏成蛐蛐大將軍!
第491章 郡主特特交代的(兩更合一)
窗內。
林雲嫣的視線一直追著徐簡。
直到隊伍向前、看不到了,才收回了目光。
林雲芳正與林雲靜嘀咕:「前幾年提起二姐夫還是斷了腿、不良於行,今日再看,馬背上威風凜凜。」
「養傷不易,」林雲靜笑道,「再說聽二妹那意思,只是比從前好多了,能駐守後方,但衝鋒陷陣還是太吃力了。」
林雲芳聽了,下意識地想,衝鋒陷陣其實也不好,刀劍無眼,二姐姐在京中得擔心壞了。
若真有個萬一,那二姐姐怎麼辦?
她們自家姐妹,自然最向著自己人,不願意姐妹有一點委屈與悲傷之處。
當然,林雲芳不會在這種時候說那等不吉利的話。
轉念再想想,人生無常,哪怕不上戰場也會有不如意之事。
就像大伯娘,為救先皇后和大殿下遇難。
就像二伯父,身體不康健、病著病著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