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公公樂呵呵去了。
另一廂,宮門城牆上,聖上看著廣場上回朝的將士。
寒風瑟瑟,吹在身上自是冷的,但他的心很燙。
這一場戰事,內里有李渡謀反,外頭是西涼多年的虎視眈眈、與古月的見縫插針、不懷好意。
最難的不是防禦外敵,還有抵住背後的小人的裡應外合。
而這一次,他們打得很出色。
定北侯在誅心之言裡扛住了,裕門內外都沒有給敵軍機會,沒有讓李渡有機會燒糧倉,反而壞了古月與西涼的聯盟,最後把曾丟失的關隘也收了回來。
聖上沒有親臨戰場,但一封封軍中快報密報都壘在他的心中,讓他如何能夠不被激勵?
他為他的將士們自豪。
誠然這半年多對聖上來說,也有許多痛心之事,有無法挽回之事,但這一刻看著飄揚的軍旗,他想,他和大順都還能繼續走下去。
他得讓大順越發昌盛下去。
賞賜的旨意一道接一道,直到快中午了才結束。
聖上從城牆上下來。
定北侯帶著季信、季光過來行禮。
聖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前些日子,侯爺與一家老小都受委屈了。是朕威儀不足,只能用封府來化解,朕與你們賠罪。」
定北侯老淚縱橫:「聖上有聖上的無可奈何,老臣明白的。」
他清楚,聖上當時還是信他更多。
若聖上真疑他,早就讓他交兵符了,而不是不管裕門狀況,只在京里把定北侯府封了。
而且,封府何嘗不是一種保護?
從後來他收到的家書看,家中老幼並未被為難,吃穿也供上了。
聖上又道:「今日先回府去吧,與家裡人多說說話,明日再進宮來,讓朕再聽聽你們如何打散了古月西涼。」
定北侯應下。
這時,聖上才看向一旁等候著的徐簡。
徐簡恭敬行禮。
聖上多看了他幾眼,道:「你不著急回去,隨朕到御書房吧。」
見徐簡跟上來,聖上又道:「也說不了幾句,朕還不曉得寧安?一準在慈寧宮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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