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阿娉嫁出去了,他們定然會提出來、接上她一道出門。
可小夫妻興高采烈的,她一個長輩跟著,也難免有不方便的時候。
徐夫人斷不會去礙事。
因此,若是來年開春出發,前後玩個一兩年,幾方都合適。
最重要的是,徐夫人很清楚,阿簡與郡主都不是貪玩之人。
與其說想去遊山玩水,不如說不得不去。
這種迫不得已的狀況下,一家老少走得一個不剩,絕不是好事。
旁的道理,徐夫人恐怕領會得還沒有那麼快,但她出身將門、她是戍邊大帥徐莽的女兒,她最清楚的一點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在外,必須有女眷親人留在京中、留在聖上眼皮子底下。
阿簡他們離京,當然也不是「將在外」的狀況,但徐夫人還是想留著,給阿簡省點事。
這兩年,為了裕門、為了大殿下,阿簡的事情夠多的了。
徐夫人盼著徐簡能歇一歇,而徐簡天未亮就又起了身,梳洗準備上朝。
宮門前,徐簡尋了林璵,恭謹行了禮。
人多眼雜,翁婿兩人也不好說要緊事情。
徐簡道:「下朝後,我想先到御書房面聖,午前與郡主一道回伯府。」
「老夫人昨兒就惦記著了,」林璵拍了拍徐簡的胳膊,道,「不過,正事要緊。」
他們翁婿說話,旁人即便有心與徐簡示好,也沒有厚著臉皮湊上來。
只安逸伯這樣本就熟悉、交好的,樂呵呵打了招呼,約著要趁年節多吃兩碗酒。
待上了朝,金鑾殿上,只聽聖上聲音,眾臣就曉得他今日心情不錯。
沒有誰想不開潑冷水,朝會上也算君臣具歡。
下朝之後,與徐簡一道往御書房去的還有定北侯。
昨日,聖上說的是讓定北侯休息幾天,安頓安頓家裡狀況,但侯爺哪裡敢托大,今兒依舊來了。
徐簡便先讓了定北侯,畢竟他自己這裡算是一堆朝事家事,還備了些聖上聽了恐不會太爽快的說辭,還是別害定北侯也跟著忐忑了。
「曹公公,」徐簡喚了聲,「聖上說,我若想見大殿下,就跟公公提一聲。」
曹公公知道這事兒,左右看了看,讓徐簡借一步說話。
「雜家與國公爺掏心窩說一句,大殿下的狀況不怎麼好,不是一定得去見一面。」
徐簡斂眉,低聲道:「到底君臣多年,我又伴殿下觀政……」
「國公爺重情義,」曹公公感嘆道,「既如此就稍稍去露個面,雜家聽毓慶宮報上來的,殿下一整天裡,要麼睡覺,要麼說些顛三倒四的胡話,頭腦真清醒的時間恐怕還沒有一個時辰。先前殿下突然清醒了會兒,那頭趕緊報了,可還沒等聖上趕到毓慶宮,殿下又糊塗上了。如此好幾次,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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