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姑娘挺和善的,別咒人家!」
「啊呀我也沒說什麼,她定的那位是剛打完西涼回來的吧?還立了功了。」
「嗐,朱姑娘與人家郡主是手帕交,關係好著呢!那公子是國公爺一道打仗的好兄弟,郡主與國公爺牽的線,能是不好的?」
「說到底,老於家還是自己立得住,待人都是和和氣氣,以前沒仗著國公府姻親作威作福,以後應當也是該如何就如何。」
「是啊是啊,過陣子等著吃喜糖喜酒了。」
有人議論,自然是有說好的,也有說不好的。
可畢竟是喜事,平素亦沒有糾紛,哪怕嘴閒也不會當著於家人的面說。
於家舅娘們只當不曉得,客氣地打了圈招呼,等男人們回來,進了宅子關上了門。
外頭紛擾,閉門就是了。
兩位舅娘領著僕婦把賞賜清點、收拾好,把冊子給朱綻送去。
邁進屋裡,就見朱綻眼睛紅紅的,正擦著。
「怎麼了這是?」二舅娘忙問。
朱綻笑了下:「無事,看信看的。」
舅娘們一聽就懂了。
手帕交嘛,不就是湊一塊哭哭笑笑鬧鬧?
放下冊子,打趣兩句,舅娘們就先出去了,留朱綻自己。
算算時日,朱綻上一次見林雲嫣是在元月十三。
還沒有出年,用拜年與送別的名頭,朱綻去了輔國公府。
林雲嫣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朱綻看著林雲嫣指給她看的幾個箱籠,問:「就這麼些東西?」
林雲嫣笑個不停:「我是出遊,不是搬家。」
這把朱綻也說笑了。
人一笑,放鬆下來,朱綻便與林雲嫣說了不少想法。
班師回朝那日,策馬經過的喻誠安的確與從前那個紈絝子弟喻誠安截然不同了。
她想要邁出那一步,哪怕會有許多困難,但值得去試試。
「我羨慕雲靜過得簡單、太平,但也明白余姑爺是你們府里千挑萬選出來的,日子能過起來,不止是余姑爺出身簡單,更是他人品上乘。」
「我去選一個自己能當家做主的,卻不敢說他也有那樣的人品。」
「公侯伯府之中自然也有困難,不過對我來說倒能預見一些,畢竟也在裡頭過了十幾年,那些事我便是自己沒有遇上過,也聽過許多,還算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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