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萬珂偉來說蕭耘和宋童威就老實多了,宋童威一直摟著趙月小聲的說著話,偶爾還合唱一首,趙月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看樣子他們倆倒是很幸福,而蕭耘很沉默,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只顧喝酒和抽菸,也不唱歌,偶爾抬起頭眼神也是空dòng的,不知道他在看誰,他和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
李雁融終於唱完了,她一首接著一首的qiángjian大家的耳朵,絲毫不顧及別人的聽覺是否受損。
“孟想,你不是說你唱歌很好聽嗎,我一直沒有機會見識,今天怎麼不唱啊?來,你來點一首。”徐磊把麥克風遞給孟想。
“好啊!”孟想接過麥克風走到電腦面前點了一首蔡健雅的《無底dòng》,最近對這首歌特別有感觸,不過還沒試過在KTV唱。
“關原音啊!”孟想才開始唱徐磊就在一旁咋呼起來。
“我關了啊!”萬珂偉一臉無辜。
“穿梭一段又另一段感qíng中,愛為何總填不滿又掏不空,很快就風起雲湧,人類的心是個無底dòng。。。。。。”孟想充滿感qíng的聲音在包間裡回dàng,沒有人說話,全都全神貫注的盯著她,蕭耘抬起頭來,望了望孟想,微笑,從他的嘴角溜了出來。突然,徐磊衝上去一把搶過孟想的麥克風,孟想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音箱裡又只剩下伴奏的聲音。
“真是你唱的啊,我還真不敢相信。”徐磊萬分詫異地說道。“白痴!”徐磊毫無疑問的遭受了大家的qiáng烈抨擊。
唱歌是件很乏味的事,尤其是碰到唱的極差或極好的,比如李雁融,她唱的太差以致於讓人難以忍受,比如孟想,她唱的太好以致於讓別人沒有信心在她之後再唱。於是大家建議放DISCO跳舞。
茶几被推到一旁,沙發被亂七八糟的堆放在角落裡,終於騰出了一小塊地方用來跳舞。
萬珂偉首當其衝的脫掉外衣隨著音樂開始扭動,別說,他還跳的挺不錯,有模有樣的。李雁融看到萬珂偉上了當然不甘示弱,扔掉麥克風也沖了上來,不過她的動作卻一直是抱著頭不停的晃動身體,像一隻上足了發條的鬧鐘。緊接著宋童威也拖著女朋友在角落裡對舞起來。徐磊也上了,儘管他的動作看起來那麼令人發笑,只有孟想和蕭耘還沉默著,他們彼此對望了一眼,蕭耘發話了:“孟想你去跳吧!”“對啊,快來嘛!”徐磊上來拖,孟想身不由己的加入其中。
萬珂偉越跳越High,gān脆站到茶几上開始跳脫衣舞。“脫!脫!”大家都喝高了,停了下來一起鼓著掌慫恿他脫衣服。不過到底都是大學生,萬珂偉只脫了上衣就“嘿嘿”笑著下來了。蕭耘也被他逗樂了,“哈哈”的笑了起來。
繼續跳舞,談戀愛不如跳舞,酒jīng起作用了,場面一片混亂,不知道是誰拉著誰的手在旋轉,不知道是誰拿著麥克風在嘶吼,不知道是誰摟著誰的腰,不知道誰是誰的誰。
突然,燈滅了,一片黑暗。“啊!”一個黑影湊了上來,孟想的嘴被堵住了,兩片濕潤的嘴唇吻了上來。隨即,腰也被一雙鐵鉗般的手緊緊箍住。
(三)迷失(四十七)不能解釋的迷失(下)
那個吻短暫而執著,孟想拼命想要掙脫,但無奈實在是有心無力。
“啪”,燈亮了,徐磊罵了一句:“誰TM惡作劇啊?關什麼燈啊!”但是他馬上就愣住了,因為此刻蕭耘就站在他的面前,而孟想,在蕭耘的懷裡。所有人都呆住了,接著三三兩兩的有人藉口出去了,萬珂偉意味深長地看了孟想一眼然後拉著李雁融出去了。
包間裡只剩下徐磊、蕭耘和孟想,孟想這才趁機掙脫出來,慌亂地退到一旁的沙發里坐下,她不知道這時候是不是應該學電視裡打蕭耘一巴掌,但是明顯的,她不想。
剛剛那個吻雖然表面上熱烈,但卻沒有絲毫感qíng,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才會有這樣的舉動,他的目標一定不是我,他可能把我當成了別的人,比如他喜歡的人,他因為得不到而把qíng緒轉嫁到我身上,因為蕭耘的眼睛裡,分明是沒有孟想的,剛剛雖然她在他的懷裡,但他的目光確是空dòng的,連手都是冰冷的。
“你給我出來!”徐磊咆哮著揪起了蕭耘的衣領,想要把他拽出包間,“孟想你坐一會,我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一會萬珂偉回來讓他們等我。”
蕭耘沒有撥開徐磊的手,順從地跟他出去了。
孟想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包間裡,她下意識的拿起一瓶酒淺淺地啜飲了一口。今晚發生了這樣的事讓她如此的不堪,什麼時候她已經變成了這樣一個放dàng的女子?難道真的是“既然不能從一而終,倒不如人盡可夫。”?不是的,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但什麼讓她一次次的身不由己?她以為她會堅持原則的拒絕半夜三更出來玩,但是她沒有,甚至,她還做了jīng心的準備;她以為她會在剛才毫不猶豫的打蕭耘一個巴掌,但是她沒有,她甚至沒有說一句話。她很彷徨又很期待,她想讓自己放縱,但又不敢放縱,所以她曖昧的和他們一起玩,卻又不想越軌。
萬珂偉和李雁融回來了,“孟想,宋童威讓我給你們說一聲他先回去了。”萬珂偉並沒有問徐磊和蕭耘的去處,大概已經知道了。
孟想從李雁融的眼睛分明里看到了鄙夷,她有什麼好鄙夷的?她憑什麼鄙視我。
萬珂偉倒好象一付無所謂的樣子,搬過角落的沙發就張開手躺了下去,李雁融順勢倒在他的懷裡,挑釁地看著孟想。神經病!孟想心裡暗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