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到他家樓下我們去做了個一般的按摩,完了都快12點了陳風說要去接人,我問接誰,他說接孟想,她在家裡,他們兩個和好了。說實話,我當時真想一個巴掌把他拍死。
這是我和她的第二次見面,當時走進去,我第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菜,做得蠻好的樣子排在那,突然有一種家的感覺。
“這是你做的嗎?”
“恩,我們寢室三個人住。”
我當時回頭看了陳風一眼——“你小子以後享福了。”
回了陳風家裡,因為太累了,沒多想什麼,很快洗漱完就休息了。聽孟想後來跟我說我當時穿的很bào露,我笑了,可能因為我一向比較隨便吧,也沒有多計較這些小事。
(三)迷失(五十八)依靠(上)
一周之後,孟想和張寧軒有了第三次見面,這次見面發生在一個很戲劇xing的場合里,也就是這次見面促成了後來的故事。。。。。。
張寧軒:
(第三次見到孟想是在川大旁邊的一個叫OPEN的小型的慢搖吧。那是個星期五的晚上,陳風和他們公司的幾個人到學校來吃飯,順便也把我叫了出來,吃完飯他們商量去哪玩,這些以往玩起來昏天黑地不分晝夜的人今天一提到經費問題一個個都低下了頭。陳風問我有錢嗎?我坦白說,沒有。有幾個人一看沒有錢就都怏怏的先行離開了,只剩下我,陳風和廖彬三個人。茫然,不知道該去哪,陳風提議先打車去市區再看qíng況而定。
行至半途廖彬前女友來電話說她在OPEN玩請他也過去,因為不想再和那個女人有什麼瓜葛廖彬就婉言謝絕了。陳風卻說既然有人請我們玩不去白不去,於是又一起過去了,他還打電話叫孟想也一起過來。我有些吃驚,以前他從不帶女朋友去那種地方,於是白了他一眼說:“你去這種地方最好別帶女朋友,掃興了別說沒提醒你。”陳風笑了笑,沒有回答。
車到了,一個長相普通卻很風騷的女人站在門口東張西望。廖彬向她走過去,指著陳風介紹說:“這是我們陳總。”那女人正眼都沒瞧廖彬一眼就直接對著剛下車的陳風拋了個媚眼,伸出手去嬌滴滴地說道:“哦!陳總啊,久仰大名哦!”“什麼陳總啊,叫我陳風好了!”說著陳風也向她眨了眨眼睛。我心想,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
我們跟著她坐到了一個靠近舞池的位置,座位上還有一對跟她同類型的男女正在曖昧的說笑,我們彼此打了個招呼就坐了下來。不一會陳風就和那個女人打的火熱,兩個人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眉來眼去,火花四濺,我和廖彬被晾在了一邊。說實話我看見那個女人扭捏作態的樣子我就想吐,不知道她本來就是那副德行還是故意要做給誰看,廖彬倒是對前女友的行為毫不介意,只是麻木地端著酒杯看著舞池裡糾纏的男男女女。我也只好半窩在椅子裡慢慢的抿著酒等時間一分一秒的爬過。
過了會陳風接到個電話就出去了,說是去接孟想,我想阻攔,因為今天這種場合實在不適合孟想那樣的女孩子,但這是朋友的私事,我也不好多說,何況依照陳風的xing格也聽不進去我的意見,所以就由他去了。陳風走了之後那個女人就和那對男女開始打撲克,我和廖彬繼續傻坐著,氣氛很沉悶。
其實認識陳風以前我從不到這些地方來,一是沒錢,二是沒興趣,三是我的朋友中也沒有去這些地方的,所以大多數時間我都是呆在宿舍里打網路遊戲,有時候也去其他學校找以前的同學玩。不過跟他一起到處晃dàng了以後我覺得這樣的生活方式除了開支大點之外也還不錯,至少對於我這種看似戀愛實際卻單身的人是一種消磨時間的方式,畢竟,老呆在宿舍里打遊戲或去網吧里通宵也不是個事。
我是在遊戲裡認識我的前女友的,她和我一樣熱衷於那款叫“魔力寶貝”的網路遊戲,我的朋友在網絡上把她介紹給了我,一年後她從蘇州千里迢迢的過來找我,我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跟她見了面上了chuáng,一夜之間成了真正的男人。
但我並不愛她。
我只是想對她負責任,等到她另外找到愛的人為止。
儘管她對我很好。)
孟想:
(那天是周末,因為第二天公司組織員工去江油猿王dòng玩沒有時間和陳風在一起,所以下午下了班之後我就收拾好出遊要帶的衣物在宿舍等著陳風來接我,晚上九點的時候他才過來,我提著個大包就跟著他上了計程車,起初還以為是去他們家,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原來他就在我宿舍附近的OPEN玩,是專程過來接我的。)
張寧軒:
(過了會,孟想和陳風一起走了進來,她穿了件綠色的長袖T恤,一條淺藍色的低腰牛仔褲,很簡單淡雅的裝束,相對於周圍那些坦胸露背臉上的脂粉一抖就往下掉的女人來說她就像是一株翠綠的小糙,但是卻和酒吧的環境格格不入。她把包放下,沖我笑了笑,坐在了我旁邊,陳風也挨著她坐下了,卻沒做介紹。那個女人放下手中的牌湊在廖彬的耳邊問:“這是她女朋友?”廖彬點了下頭。那女人咧著嘴角輕蔑的笑著用不屑的眼神瞟了一下孟想,然後轉頭衝著陳風笑。說實話,那樣的笑容我只是在電視上見過,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只是這隻鳥,絕非善類。
陳風和他們開始打牌,輸了喝酒,他們四人人玩的興高采烈。孟想似乎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陳風拉她去跳舞她也不去,端著酒杯一直喝酒不說話,挺鬱悶的樣子。加上右邊廖彬那口大悶鍾,我怎麼都感覺我兩邊肩膀那麼沉。幾次慫恿他們出去跳一下,他們都不去,於是只有同他們一起悶。陳風已經喝高了,興奮得不得了,那個女人也抱著酒瓶開心的大笑。兩個開始眉來眼去的相互挑逗,後來索xing跑到舞池裡耳鬢斯摩去了。我不知道孟想是怎麼想的,他們兩個做的事她都看在眼裡,可是卻沒有應該有的反應。我想:唉!這個女生也是個沒個xing沒脾氣的,和陳風在一起,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後來孟想喝得有點迷糊了,無力地趴在桌子上。“你去陪陳風跳啊!”我看了看不遠處越來越離譜的陳風推推她的肩膀。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我搖了搖頭,說她不喜歡在這種地方跳舞,然後又端起了酒杯,喝了兩口之後又趴下了。我想可能她還是明白的,卻礙於人多不便發作,只好借酒澆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