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看出孟想心裡有氣,無可奈何的聳聳肩:“我也沒辦法啊,不要氣了,我媽就是這樣的,在我們家橫行霸道慣了,我和爸爸都得遷就她,你讓她出出氣就算了。”
算了,當然只有算了,不然還能怎樣,撲上去咬她一口?她畢竟是陳風的媽媽,再受氣也只能埋在心裡,不過,遇上這樣挑剔的未來婆婆,這以後的日子就難過了!
晚上孟想正在洗漱,陳風被父母叫到臥室談讓他放棄公司復學的事,才不一會他就哭喪著臉跑了過來:“孟想,你快過去救我,我被我爸媽說的不行了,招架不住了!”
孟想理了理頭髮,拍拍陳風的肩膀說:“好,我馬上過來,你不要著急,不要說氣話,我收拾完就來幫你!”儘管她對先前陳媽媽的態度還心有餘悸,但看著陳風已經快被bī的崩潰的樣子她還是於心不忍,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破釜沉舟,背水一戰吧!
此時陳風的父母已經洗漱完畢穿著睡衣斜倚在chuáng上了,陳風坐在chuáng邊的地板上,痛苦的抱著頭,看到孟想進來,陳媽媽拍了拍chuáng邊的空位說:“孟想你坐這吧!”
家庭會議繼續進行。
“陳風,爸爸媽媽的意思並不是要你永遠放棄這個,只是覺得現在確實還不是時候,你沒有一個正當的文憑,出去始終是要吃虧,你看你表哥,人家現在研究生出來都不好找工作,何況是你專科文憑都沒有?”陳爸爸又是一慣的苦口婆心的語氣,說話的時候還配以豐富的手勢。
“你也說研究生都找不到工作,那我還讀什麼嘛,讀出來還不是一樣,人家賴昌星小學文化都身家上億,陳天橋還不是一樣,讀書有什麼用嘛,那些什麼博士博士後的也不見得比別人有錢,我還不如早些出來闖,說不定過不了兩年就出人頭地開寶馬住別墅了!”陳風又來了jīng神,把他那套鬼理論搬了出來,別說,還真有些蠱惑人心。
陳媽媽是個急脾氣,當下就氣得拍chuáng板:“你一天就知道chuī牛亂說,你自己說說你從小到大我們為你cao了多少心,花了多少錢?沒考起初中,我們拿錢給你疏通關係,沒考起高中,我們又拿錢,沒考起大學我們腿都跑斷了好不容易用了10萬給你弄了個預科上,你還不知道珍惜居然逃課過多差點被開除,還是我們丟下老臉跑到校長那裡給你求qíng才留下來的。你要出去開公司我們拗不過你只好傾家dàng產全力支持,哪知道你也不爭氣什麼作為也沒有!看到別人家的孩子都專專心心念書出去找個好工作,你為什麼就不給我們省省心呢?”
一席話說的陳風沒了剛才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頭耷拉了下來,像鬥敗的公jī。
孟想覺得自己應該出馬了,於是坐直了身子,深吸了口氣:“陳叔叔,huáng阿姨,我也說兩句吧,說實話我也很贊同你們的意見讓陳風繼續回去深造,我也勸過他很多次,但是你們這樣的方法可能對他來說並不合適。我跟他在一起這麼久了解他是不適合讀書的人,也許像現在這樣在現實的磨練中還更能學到東西,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到時候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怪你們。如果你們現在這樣bī迫他讓他選擇了他自己不喜歡的路以後失敗了反而要怪罪於你們,倒不如讓他去闖闖。其實你們現在有點拿不起放不下,一方面想他放棄一方面又怕他吃苦於是在金錢上源源不斷的支持他,他有了錢當然會繼續堅持了,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們除了生活費之外就不要再給他錢了,讓他真正嘗試什麼叫白手起家、艱苦創業!”
話沒說完,孟想已經從三個人的臉色里看出她今天算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了,不過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斷絕陳風的經濟來源讓他知難而退,這樣他父母不費一兵一卒就把他收服了。
站在陳風的立場這也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如果他真的在沒有錢的qíng況下也能從頭做起,並且一步一個腳印走的很好,那樣無疑也塞住了父母和周圍所有反對他開公司的人的口。
不過遺憾的是他們都沒能了解孟想的良苦用心。
“孟想,這麼說你認為他的觀點都是對的,在為他搖旗吶喊哦?好了,你先過去睡覺!”陳媽媽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我。。。我還是等他吧!”孟想支吾著,她明白這種qíng況自己已經沒臉再呆下去了,但她答應陳風要幫他渡過今晚這個關口,所以只得厚著臉皮撐下去。
“媽,你就讓她在這嘛!”陳風小心翼翼地說道。
“沒關係的,就讓她在這吧!”陳爸爸也替她求qíng。
“不用了,你先回去睡吧,我們家的事我們自己討論,不打擾你休息了!”這話說的絲毫不留餘地。陳風只好點點頭示意孟想先離開,“那我先過去了,叔叔阿姨你們也早點休息!”還是不忘最後的禮貌,孟想帶著僅剩的一點尊嚴láng狽地逃回臥室。
在chuáng上輾轉卻不能入睡,於是孟想又爬起來輕輕坐到門邊偷聽,想知道最後的結果,卻無意中聽到了不該聽到的。
“我跟你說,以前你帶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我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們這麼遠也管不了你。這次我看孟想也不好,她本人的工作倒還不錯但是太懶了,家裡也不收拾,地板也不擦,還弄得到處都是頭髮!你這次準備又耍好久呢?”這是陳風媽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