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已經有了一種奇怪的思想,看到那些qíng侶她首先會羨慕,羨慕他們溢於言表的幸福,但是馬上她又會覺得這一切不過是表面,宛如鏡中花水中月,說不定再過不久就會分道揚鑣。
她突然記起陳風以前跟她提過蘭雪的生日就在他生日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那麼這會他大概去為她過生日去了。
其實今晚陳風為誰過生日對於孟想而言都不重要,她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陳風能一夜之間懂事或者bào富,這樣她就可以功成身退,毫無後顧之憂地離開,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這樣的感qíng算不算只是責任?
為什麼她總是覺得對別人負有責任?
兩個人在一起究竟靠愛維繫還是靠責任維繫呢?
她和陳風在一起最初是為了責任,然後變成了愛,那麼現在呢?責任多一點還是愛多一點?
她想不透。
手機響了,短消息的聲音。
“睡了嗎?”居然是蕭耘,已經很久沒有和他聯繫了,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想起我?孟想覺得納悶。
“沒有,你呢?”
“我也沒有,我過幾天就走了,回老家太原。”
“哦,這麼快就走啊?祝你一路順風吧!什麼時候再回成都呢?”
“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收到這條消息後孟想有些失落,某些傷感的qíng緒沒頭沒腦的鑽了出來,每個人都是另一個人的過客,真正有誰能和誰長相廝守呢?就算是蕭耘吻過她,可那又能代表什麼?逢場作戲而已。
“我想過來見你,可是又怕見到你!”他忽然又毫無徵兆地冒出這句話,孟想被弄的一頭霧水,不會是和女朋友鬧矛盾了找我做jīng神寄託吧?
“呵呵,我快連你的樣子都記不清楚了!”還是不點破他裝糊塗吧,連鄭板橋都說難得糊塗,看來凡事還是不要搞那麼清楚為好。
“我也是,所以我害怕過來,我怕見到你記住了以後我捨不得走,如果我要走,前幾天就走了,也不用在成都呆這麼久。”這條消息已經很清楚的表明了蕭耘的態度——矛盾,“有一種相見不敢見的傷痛”,照他的話說這半個月蕭耘呆在成都倒是為了她了?蕭耘這個人她不了解,不能斷定他話的真假,如果他是出自真心,那麼對於她來說或許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可以增加離開陳風的籌碼。
“沒關係,你什麼時候走,我過來送送你吧。”去看看,道個別也好,也不枉相識一場。
“還是算了!”他居然拒絕了。
“也好,一路順風吧!”那就順水推舟。
“明天晚上我可能會忍不住過來見你!”剛平靜的心又掀起一個波折。
“你考慮清楚再說吧!”發出消息之後孟想鬆了口氣,如果蕭耘考慮清楚真的過來見她又將如何呢?
她也需要考慮清楚,儘管是朋友送送也無妨,但畢竟他們之間曾有過曖昧。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不見,因為明天是陳風的生日。
又一個突發狀況,qíng況一團亂麻,心煩意亂之時她想起了張寧軒,找他聊聊或許會感覺好一些。
走進樓下那家公話超市,撥通了張寧軒宿舍的電話。他果然在。
“寧軒,我心qíng不太好,想找你聊聊!”
“哦,呵呵,心qíng不好就想起我了?看來還是本天才善解人意啊!”他在那頭不懷好意的jian笑。
“死吧你,我現在煩著呢!”嘴上說是煩,卻qíng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張寧軒總是這樣,幾句話就能讓孟想的壞心qíng轉眼間一掃而光。
“陳風呢?你沒跟他在一起嗎?”
“今天是蘭雪的生日,他和公司的人可能一起去慶祝去了!”
“那你gān嘛不跟著去?”
“我跟去不大好吧,是蘭雪過生日,何況他也沒叫我去。”
“哦,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嘛!”
“我想了幾次還是決定不打,免得讓他覺得我管著他似的。”
“那倒也是,你要是實在無聊就過來找我玩吧!”張寧軒笑呵呵地說道。
孟想摸不透他是開玩笑還是當真:“這麼晚了還是算了吧!”
“你當真啊?我開玩笑的,你還是回去早點睡覺吧,千萬別到我這來,否則被陳風知道了非宰了我不可。”
“誰說要去你那兒啊,老孔雀!”氣死了,又被他擺了一道,顏面盡失,孟想惱羞成怒了!
“好了,不和你貧了,說正事,明天陳風的生日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他這兩天正在到處找房子,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時間。”
“他又找房子gān嗎?”
“他爸爸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把員工的工資發了,房租jiāo了,了結之後就回學校上課。但是他想用這個錢翻本,所以準備另起爐灶!”
“另起爐灶?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