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別提了,亂七八糟,焦頭爛額的。”
“呵呵,那你一會進去了就更加焦頭爛額了!”盧葦笑著說道。
“啊?”我不解其意。
“萬珂偉一直在那叫囂說要你來,喜歡你的不得了。本來說他出來接你的,結果喝多了上廁所去了,只好我們來了。”盧葦繼續解釋道,笑意盈盈。
喜歡我?不會吧?那李雁融呢?
我忐忑不安的跟著他們走進去,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包廂里除了上次見到的萬珂偉、宋童威和他女朋友趙月之外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女生正旁若無人的吞雲吐霧。盧葦介紹說她是趙月的朋友。
我在宋童威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他看了看我,拿起兩個斟滿酒的杯子遞了一個給我,簡單的說了句:“gān!”我從他的目光里讀到了一些東西,很怪異的東西,不知道為了什麼。我帶著疑惑慢慢的吞下了那杯百威,我其實不喜歡喝百威,但是沒有選擇,因為桌上除了百威就是gān紅,我更不喜歡喝gān紅。
萬珂偉推門進來了,看到我很興奮的說你來了,然後一屁股擠到我旁邊坐下,本來就不富餘的座位被他一擠更加擁擠不堪。和萬珂偉肌膚相親的感覺讓我很尷尬,可是再沒有多餘的座位,只好忍著了。
“我可以把手放在這嗎?”萬珂偉試探著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你說呢?當然不行。”我很淡漠的拒絕了,但他無視我的拒絕,我也沒有再拒絕。
我是個不適應酒吧或KTV的人。
我不會小口小口的品酒,只會不知死活不分場合的一口悶掉;
我不會搔手弄姿、賣弄風qíng,只會故做冷漠的縮在角落裡;
我不會玩色子、划拳,只會寂寞的拿著麥克風孤芳自賞;
我不會逢場作戲,而總是很天真的以為其實每個人都是羊,為了生存才披著láng皮。
甚至,我不會再次拒絕萬珂偉搭在我肩上的手,儘管我明白他可隨時能會有更進一步的行動。
“我們來划拳好不好?石頭,剪刀,布,輸了的喝酒,我喝一杯,你喝半杯。”他提議。
“好啊!”反正傻坐著也沒什麼事就答應他了。
他老是輸,轉眼兩瓶酒就見底了。不過奇怪的是雖然輸了卻很興奮,一個勁的對徐磊嚎叫:“哎呀,你妹妹太厲害了!我又輸了!”好象輸的那個人是我不是他。
在萬珂偉很gān脆的灌下第六瓶百威的時候我感覺他的目光有些迷離,於是我停止了划拳,說我唱首歌吧。
“好啊,你要唱什麼?我去幫你點。”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又重重的跌進我懷裡。
“啊!”我措手不及,尖叫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他趕緊起身連連道歉。我只好說沒關係。這時候宋童威促狹的笑著湊到我耳邊說:“你跟蕭耘上chuáng了吧?”
(四)我要的幸福(七十)如此不堪
宋童威的話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炸響在我耳邊,我瞬間恍然,難怪他剛剛會用如此怪異的眼神看我。
一時間我竟找不出何種詞語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就算我說了大概也沒人會相信。
半晌,我才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他一句:“他是這樣跟你說的?”宋童威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的笑,笑了一會又湊到我耳邊說:“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徐磊知道了很不慡,他們倆鬧了點小矛盾。”
我再一次震驚,在我身後難道隱藏了這麼多故事?我有些不堪重負。
“哦。”我麻木的回答道。宋童威似乎覺得自己的好奇心已經得到了滿足,所以滿意的轉過頭去摟著趙月對唱起來。
萬珂偉不勝酒力,已經在我身旁沉沉睡去。突然我覺得自己境遇如同當今娛樂圈一些明星,當台下鎂光燈猛閃,歡呼聲雷動的時候他們以為觀眾是被他們的演技所征服,卻沒想到人家關心的只是台下的緋聞。
“孟想,你跟我出來一下。”徐磊走到我面前對我說,沒等我回答就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我只好起身緊隨其後。
“我要跟你說件事。”門外的一輛寶馬旁,徐磊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道,“你是不是跟蕭耘發生了什麼?”
哈哈,我心裡暗笑,他比宋童威問的要隱晦一些,不過到底還是落了俗套。於是我故意換了一種輕浮的語氣對他說道:“你想問什麼?有又怎麼樣?沒有又怎麼樣?”
“我只是想了解真相。”他似乎鬆了一口氣,“沒什麼,我知道你只是一時心qíng不好,我會原諒你的。”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我會原諒你的”。憑什麼要你原諒我?我需要你的原諒嗎?我做錯了什麼?我為什麼無緣無故就成了酒後失足青少年的反面教材?
“OK,問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吧!”我從不對別人誤會的事qíng做解釋,人家要懷疑我也攔不住,誰叫我現在已經從那個幾年前還以為連親吻都要懷孕的純qíng少女變成了如今“放làng形骸”的濫qíng女子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