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爸你也太看扁我了,怎麼說也得給您帶個金guī婿回來嘛!”我忍住笑,恢復了在他們面前一貫的自chuī自擂。
“金guī婿我們不奢望,對你好就行了。”媽媽又憂傷的望著我。都怪我要提起這檔子事惹媽媽難過,現在還不知如何收場了。
“叮鈴鈴。。。。。。”手機響了起來,是寧軒家裡的號碼。
(四)我要的幸福(七十二)國慶節(中)
“喂,寧軒,有事嗎?”
“你怎麼知道是我?”
“白痴,昨天下午我走之前我們互留了號碼!”
“是嗎?哦,好象是有這麼回事。我是想問你到家了沒有?”
“到了,正跟我爸媽瞎逛呢,好了,不說了,漫遊費貴,晚上我再給你打吧!”
“好,那晚上10點以後再打,太早了我沒回家。”
“啊?哦,好吧!”
張寧軒:
(10月1日,我回家過節,順便參加表姐的婚禮。
當老實憨厚的姐夫笨拙的背著表姐“示眾”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孟想:聽蘇蔓說,孟想現在好想結婚。她才21歲,獨立的人生才剛剛拉開序幕,本不該有此種墮入圍城的想法。她許是受夠了感qíng漂泊的生活,想在一個安定的環境裡,找一個能依靠的人一起平靜的過日子。
像她這樣好的一個女孩子,應該得到一份這樣的幸福。
下午婚禮快結束的時候我回到家給她打了個電話,因為話費昂貴不便多說所以匆匆掛了,但她答應我晚上10點以後打給我。
為了不打擾媽媽和外婆睡覺我一直坐在chuáng邊守侯她的電話不敢離開,只等電話一響就馬上接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爬過,一本舊雜誌被我翻了又翻,桌上的電話依舊緘默。
她大概是要等到12點以後再給我打會更便宜一些吧,我打起jīng神繼續等待。
電話始終沒有響起,我終於支撐不住沉沉睡去了。)
孟想:
(那天我太疲倦了,逛完回家看到chuáng就直想一頭栽進去睡他個不醒人事。於是我迅速洗漱完畢鑽進了久違的被窩,臨睡前還再三叮囑媽媽10點的時候務必要叫醒我。
媽媽倒是叫我了,但我睡得正香,哼哼了兩聲便沒了下文,媽媽見狀也沒忍心再叫我。
一覺睡到第二天晌午,伸了個舒服的懶腰後恍然想起昨晚失信於寧軒,不過轉念又一想寧軒大概已經不記得我說過要打電話了,四川人本來就愛說客套話,比如見面總是說有空常來我家玩啊之類的,也沒見誰誰誰就當真了。何況我又不是袁莉,即便是不失約他也不會放在心上,所以索xing連解釋都免了。
但我沒想到寧軒真會跟我的這個“諾言”較勁。
對不起。
第二天我跟爸爸媽媽去了鄉下爺爺家,媽媽和奶奶在廚房裡做飯,爸爸和爺爺在客廳聊天,我閒的無聊,在院子裡曬太陽,用一些餅gān殘渣餵小狗。
我的手機沒電了,匆忙之中又忘帶充電器,但我預感有人找我,所以鬼使神差地把媽媽的手機臨時徵用,當然,裡面是我的SIM卡。
“滴滴”,短消息的聲音。我拿起手機來一看,一個陌生的神州行號碼:你昨天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果然。
女人的第六感向來沒來由的準確。
是寧軒,雖然沒有署名,但我確定是他。他也知道我會猜到是他,所以沒有花費時間在稱呼、署名和解釋等諸多過程上。
“對不起,我昨天實在太疲倦了。我現在在爺爺家的院子裡曬太陽,順便用餅gān餵狗,等我明天回家在QQ上找你好嗎?”我回道。
“他現在在我家曬太陽,順便跟狗搶餅gān吃,暫時完好無缺,請放心,我會讓他第二天上網陪你聊天的。”我看了這個消息愣了一會,心想是不是被他的朋友誤解了?不過奇怪的是我有一種被誤解的喜悅,暗暗的在某處滋長。
寧軒沒有手機,所以借朋友的發給我。)
張寧軒:
(其實那條消息是我發的,我借朋友之口逗逗孟想,“報復”她的慡約,卻沒想到成了無心之失,被孟想當作我暗示的把柄。
呵呵,隨她好了,畢竟我也不能昧著良心說我一點私心雜念都沒有。
那天晚上我出去玩到很晚才回家,媽媽說有個女生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我都不在,我意識到是孟想,於是趕緊給她回過去。沒想到她已經睡了,說第二天就回家在QQ上找我,我一臉興奮的掛了電話,才發現媽媽已經在我身後詭異地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