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骂他,“搓不好你下半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乖,别赌气,热了吗?”
他这时候才老老实实的回答说:“没有。”
“真是的!”我抓起一把雪拍在他的腿上。
良久,他问我:“陛下为何一定要去?”
“我……”我顿了一顿,蹲到另一边去,搓他的另一条腿,“等我从北疆回来了我就跟你说,我现在跟你说,你肯定又要生气。”
“那我和陛下……”
“不行。”那儿多危险,怎么能让你去?但是这样的话,我还是不能说出口,我只好随口胡诌,“朝上我没什么信得过的人,李别云跟我一起出征,她是天生神力的女将军,沈清净得接应我。虽说魏檐与二弟留在燕都,但我还是更信你。”
这样的话说起来对魏檐和二弟很不公道,日后我给他们赔罪。
可是你想,你那么喜欢一个人,你怎么会舍得让他陪你去冒险?
说什么进退同行都是放屁,我就想把宋清平护在身后,永远护在身后,怎么了?
“陛下……”
我捏他的腿:“你乖乖的,留在燕都看家。”
“陛下……”
我凶他:“我平日里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这么不乖?让你看个家你都推三阻四的,你想造反了你?”
他却说:“陛下,不用搓了,可以了。”
我一愣:“好,不搓了。晚了,睡罢。”
我还是把宋清平抱起来,你想我这么喜欢他,能放过这种搂搂抱抱的好机会?
把人放在榻上,又给他盖好了被子。我将手撑在榻上,把宋清平困在身下,低头看他:“冷不冷?用不用让他们给你生个炉子?”
“不用。”宋清平垂眸,并不看我,“陛下也睡罢。”
“你等会儿。”
仿佛后边有一条恶犬在追我一样,我竟然跑走了。
天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才宋清平脱得差不多了,我像老和尚一样心如止水。这会子他裹得严严实实,半张脸被锦被掩着,只露出一双眼睛来,我反倒是动情了。
天知道。
等我蹑手蹑脚的躺到宋清平身边时,宋清平喊了我一声陛下,我一激灵,差点就跳出去。
“你没睡着啊。”我慢慢地躺回去,盖好被子,规规矩矩的,像躺在棺材里一样仰面躺着。
“陛下出去做什么了?”
做什么?清平儿,方才你和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我就真的没戏了,所以我没说话。
他又说:“等陛下从北疆回来,朝上局势好些了,陛下就选妃吧?”
好么,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我那么喜欢他,他倒是很想把我送给旁的人,那我就偏不顺他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