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倫特鬆了口氣,又摸了摸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試圖將這種受Alpha本能牽動的陌生情緒趕走。
他敲了敲門:「阿貝拉殿下,我進來了。」
王子殿下正在熟睡,聽見不速之客的聲音後微微皺起眉頭。Omega瘦小的身軀在床上鼓出一個淺淺的包,被子整個蒙在頭頂。
「滾出去。」他沙啞的聲音,甚至連眼睛都不想睜。
栢倫特早已習慣對方的惡聲惡語,不等他同意,就熟練的走進寢殿,順便關上了寢殿的門。
進入殿內,那種甜膩的味道更加明顯。
SSS級精神力甚至可以看見那些甜膩的氣體在空氣中散發的形狀,那一股一股線性的煙霧正順著某位毫無所知的王子殿下的後頸處慢慢發散出來。
栢倫特幾乎在一瞬間察覺到了自己身體某處的變化。所幸的是今天周一,要開騎士會議,因此皇室的保衛騎士都得穿堅硬的盔甲裝。
盔甲之上,他衣冠楚楚的誘哄著太子殿下起床。而盔甲之下,沒有人知道,他們一向正直的大騎士長此時此刻在想些什麼。
而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穿著低領睡衣,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將罪惡的腺體整個暴露在對方灼熱的視線之中。
阻隔貼果不其然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栢倫特的眼神暗了一瞬,很快找回理智。
他熟練的在王子殿下的寢殿中找到阻隔貼,然後不由分說,揪著對方的後頸,猛地摁了上去。
「嘶...」阿貝拉痛叫一聲,最後那點困意也消耗殆盡。
他看清來人正是他一向最討厭的大騎士長,於是本就嚴重的起床氣瞬間爆發。
很快,一個柔軟的枕頭不痛不癢的砸在了百倫特的身上。
對於Omega而言,這已經是非常憤怒的表現,可是對於一個堅硬的Alpha來說,這頂多算是小貓撓癢,連撒嬌都算不上。
他的小殿下又調皮了。
沒有了那惱人的信息素,栢倫特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他無視太子殿下那刀人的眼神,十分自然的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白淨的襪子。
然後。
幾乎算是褻瀆的,將手伸進了王子殿下的被子中,將他圓潤的腳掌,一點一點的拖了出來。
原本這種伺候人的活應該由同為Omega的女僕來做。可是上周,這位女僕不知犯了什麼錯,又惹到了這位脾氣大的王子殿下,於是被調走了。
栢倫特想要找其他的Omega女僕為王子殿下做這些私密的事,可對方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難道大騎士長的職責中不包含這一項嗎?」
盛氣凌人的Omega自以為此舉是在侮辱對方,就算是脾氣再好的Alpha聽到這樣的話都應該氣到轉身就走才對。
阿貝拉自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栢倫特竟然一言不發的應允了他這任性的要求。並且從第二天起,當真接替了那位女僕的職責,開始為他做這些私密的事。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對方常年舞刀弄槍的粗糙手指似乎在他那敏.感嬌嫩的腳心處反覆摸摩挲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