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自己的身上還戴著狗牌。
沒有一個人敢冒著出賣靈魂的疼痛替這位可憐的騎士說話。
不過好在,栢倫特對於這樣的『羞辱』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已經訓練出足夠的耐心去應對這位小殿下的壞脾氣。
他甚至從懷中拿出一張潔白的絲帕,握住了那隻正欲收回的小皮鞋。
「鞋底還有些泥。」
他語氣恭敬,態度卻不容拒的將那隻小皮鞋一點一點的重新拽了回來。
腳踝被一個成年Alpha當眾握住,阿貝拉的臉不自覺的紅了一下。但因為這人是自己的契約騎士,因此並沒有人認為這舉動有何不妥。
跪的恭敬的忠犬騎士正悉心擦拭著他鞋底的污泥,那絲帕仿佛隔著鞋底,撓到了他的腳心,連帶著心也跟著癢了起來。
直到對方說:「好了。」阿貝拉才如夢初醒一般,猛地踢了他一腳,然後讓他滾開。
栢倫特並不意外這惡劣的態度,只是將那塊已經髒兮兮的絲帕重新收回,對著阿貝拉致敬:「我晚上再來接您。」
阿貝拉不再理他。
直到栢倫特的身影徹底在學校消失,一向和阿貝拉關係不錯的赫曼小公爵才暗戳戳的湊過來。
「真羨慕啊,你的Alpha。」
阿貝拉莫名其妙:「有什麼好羨慕的?」
「他對你可真好!」
「要是其他Alpha受到這樣的羞辱,就算是有狗牌契約在,也不可能做到像他那樣心悅誠服的跪在你的腳邊。」
赫曼小公爵的一番話讓阿貝拉的心情一瞬間由陰轉晴。
儘管嘴角已經克制不住微微上揚,但表面上還裝作一副嫌棄的模樣:「那是他應該做的。」
「我的小狗,就應該對著我一個人搖尾巴才對。」
赫曼小公爵不置可否的吐了吐舌頭。
阿貝拉看了他周圍一圈,見空無一人,有些奇怪:「你的騎士呢?」
赫曼小公爵從今年起就年滿16歲,已經到了帝國法律允許的進行契約綁定的年紀了。但他的周圍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赫曼搖頭:「我不太喜歡和Alpha待在一起。」儘管靈魂綁定儀可以將二者的靈魂綁定在一起,並且由Omega直接掌握控制權,但他還是覺得非常危險。
就好像,隨身綁定著一個定時炸彈,雖然遙控器在自己手中,卻總覺得不安心。
抱有這樣想法的Omega其實也不少。
那畢竟是Alpha。
危險,而又難以掌控的Alpha。
不過對於更多的Omega而言,騎士的用處無非就是保鏢罷了。以確保這些嬌滴滴的Omega在學校不會受到其他人的欺負。
就算被欺負,那也不會變成兩個Omega之間的決鬥,而會是兩個Alpha之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