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們向來驕奢,安在進入皇室工作前見過太多行事惡劣的Omega貴族。阿貝拉殿下在她眼中也只是稍微任性了一些,算不上是真的壞孩子。
栢倫特輕嘆一口氣,沒再說話。
傍晚,他輕輕敲開王子殿下寢殿的門。阿貝拉已經早早梳洗,和衣躺在了床上。
「殿下,我進來了。」
「滾開。」阿貝拉嗡嗡道,用被子蒙住了半個腦袋,顯然還在生氣。
這個該死的栢倫特,剛才竟然沒有來哄自己,現在又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栢倫特把牛奶放在他的床邊,「您晚飯沒有吃太多,至少把牛奶喝掉。」
他竟然還敢提晚飯的事!
阿貝拉把頭從被子裡放出來:「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吃晚飯嗎?」
正如他一次又一次的任性,他總以為對方會再次順從他,然後哄他開心。但這一次,栢倫特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他不打算再縱容他的任性。
「您已經不是孩子了,不可能不明白那兩個字的含義。」
阿貝拉臉色一僵,嘴硬道:「那又怎樣?」
「難道我看錯了嗎?」他再次看向他的胸口。可是這一次,沒有堅硬的盔甲,大騎士長早已換回了平時的常服。柔軟的布料讓他看上去不再冷酷,更多了些溫和。
「他送了你一塊絲帕。」絲帕是Omega的貼身物品,「一個尚未婚配的Omega,送給一個尚未婚配的Alpha貼身絲帕。」
一想到這裡,阿貝拉的火氣又有些大:「這難道還不是你們....」他看清栢倫特的臉色,那兩個字,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所以,就因為對方送了我一塊絲帕,你就認定我和他私通?」
「那麼。」栢倫特恭敬的跪下,並呈上那塊絲帕:「請您拿著這塊絲帕告訴皇帝陛下,定我的罪。」
「你!」阿貝拉氣急:「你明知道我不會那樣做!」
栢倫特重新收回絲帕,在他身邊坐好:「因為這根本就算不上證據,只是您自己的臆想。」
阿貝拉無言以對,只能幹瞪著眼睛看著他。
大騎士長很少忤逆他,就算他做出多麼無理取鬧的事,這人都會包容他,不會責怪他。然而這一次,他卻為了其他Omega頂撞自己。
難道他真的喜歡那個Omega?
一想到這個可能,阿貝拉的心忽然一陣抽痛。
他不想再與對方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於是重新躺會被子將自己蒙起來:「如果你是想來找我吵架的,那就出去吧。」儼然一副不想再交流的狀態。
栢倫特颳了下他露在外面的耳朵:「所以您只是擔心我會和其他Omega有染,給皇室蒙羞嗎?」
「不然呢?」阿貝拉口是心非的反問。
栢倫特鬆了一口氣,「我不認識那個Omega,也不喜歡他。」
「至於手帕。」
「他只是看見我的手帕髒了,出於善意,所以送了我一塊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