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倫特也想起了這一層,於是安心的笑了笑:「時候不早,我該去接殿下回宮了。」
烏斯立即讓出一條路:「耽誤了您不少時間,真是抱歉。」
栢倫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他完全沒覺得被耽誤了時間,甚至於在聽完之後,心裡反而更舒坦了一些。
他們的秘密如此相似。
相似到,仿佛傾訴這個秘密的人並不是烏斯,而是栢倫特自己。
兩人在校門前分離。栢倫特非常期待下一次能和烏斯相遇,再聽他多說一些有關他和那位貴族少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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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兩人進入了冷戰期,但栢倫特感覺小殿下似乎比之前要更乖巧一些,並沒有因為這場單方面的冷戰就故意和自己作對。
他老老實實的接過對方手中的書包,照例詢問對方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
阿貝拉一腳踹開擋路的石子,低聲說:「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是一群愚蠢的貴族在自己面前演獨角戲罷了。
仗著自己的契約Alpha在身邊,那耀武揚威的模樣,真讓人恨得牙痒痒。如果自己的契約Alpha也在....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契約Alpha是栢倫特。大騎士長還有其他公務要忙,不可能像其他契約Alpha一樣一天24小時的守在自己的身邊。
更何況最近,阿貝拉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在疏遠自己。
原本早晨都是對方替自己穿戴好衣服,但自從那天之後,做這件事的人就變成了女僕安。
倒也不是說安不好,甚至對方可能還會更細心一些。但阿貝拉就是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清早起床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不是栢倫特。
這一點,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想要不要為了那天的事屈尊降貴的對大騎士長道個歉,以表示那些傷人的惡毒的話其實並不是自己的本意。
但看栢倫特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在意那天的事,更看不出絲毫生氣的模樣。他只是沉默的,安靜的,在他感覺到不適卻又覺得能容忍的範圍內,遠離他的身邊。
這讓阿貝拉突然產生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這是一種以往從未有過的感覺。
就像他一直以為,栢倫特會永遠呆在他的身邊,無論他如何羞辱謾罵,對方都會像一條賤狗,忠誠的跪在他的腳邊,永遠對他搖尾巴。
但現在,狗狗依然忠誠,卻把尾巴藏了起來。
他摸不清他的態度,於是愈發煩躁。
他寧可兩人之間大吵一架,也不想以現在這種方式相處下去。
在這長久的沉默中,栢倫特終於察覺到了什麼,於是問道:「學校發生什麼了嗎?」王子殿下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難道是被同學欺負了?但以這小魔王的性格,恐怕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該死的笨蛋栢倫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