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了解他究竟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這位大騎士長總是把自己藏得很深,讓人猜不透內心的真實想法。
如果是以前,阿貝拉不確定對方會不會答應自己的請求。但現在,受到臨時標記的影響,栢倫特對自己幾乎有求必應。阿貝拉有自信,如果他提出這個要求,對方一定會答應。
但他還沒想好。
究竟要不要對方做自己的舞伴。
鈴聲驟然響起,阿貝拉眼尖的看見一頂燕尾帽飄過教室的門。下一秒,威廉老師拄著手杖進入教室。
「快回去。」他推了推赫曼。
赫曼瞟了眼門口,在對上威廉老師半是警告的眼神後立即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不過,還時不時側過一半臉來對著阿貝拉調皮的眨眼睛。
阿貝拉不再看他,眼神落到威廉的身上。
威廉老師是一位紳士范十足的Alpha,家族也是有名的貴族,同赫曼一樣,是公爵。
只不過,與赫曼不同的是,赫曼的父親和阿貝拉的父親也就是當今國王殿下,是親兄弟。而威廉的家族,是由於父輩在蟲族之戰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因此才破格冊封的。
從名義上講,威廉也算是阿貝拉的表哥,但實際上兩人之間並無血緣關係。
威廉的主要職責是指導學生們的禮儀課,教他們如何做一個風度翩翩的貴族,就像他自己那樣。
不過,阿貝拉一直覺得,由Alpha來教Omega們禮儀是一件有點不可思議的事。
在他的印象中,Alpha幾乎都是和栢倫特差不多的硬漢,很少有像威廉這般精緻的。很難說這是不是也是一種Omega對Alpha的刻板印象。
甚至有時候,阿貝拉會覺得威廉比自己更像一個Omega。
早晨的第一堂課是花藝。
威廉老師如往常一樣,拿出一把剪刀,對著一捧還帶有清晨露珠的新鮮花束修修剪剪。
阿貝拉無聊的看著,聽著對方說一些不明覺厲的話,眼神很快開始渙散。他不可避免的,再一次想起栢倫特。
想起昨夜,他差一點試圖完全標記自己。
阿貝拉心虛的摸了摸後頸,又確認了一遍自己的阻隔貼還在不在。
他曾經在一本講述Aloha和Omega兩性結合的生理書中讀到過。Alpha一旦對認定的Omega進行完全標記,時間至少為兩天。因為絕大多數Alpha會因為完全標記後對自己的Ome□□生極強的占有欲,從而選擇將自己的Omega暫時鎖起來,片刻不離的待在他們身邊。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只是看著。
如果當時,他沒有及時叫停對方,恐怕現在,他已經不能好好的坐在這裡聽威廉老師講無聊的花藝課了。
這可不是什麼甜蜜的事。相反,還有些變|態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