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她微微行了個禮,「等到太陽落山後,我可以陪您一起練習。」
女僕和騎士在皇宮內有自己的私人休息室,如果只是利用休息時間聯繫的話,也不算太麻煩。
但栢倫特拒絕了她的好意。
「謝謝你,安。」
「但是我一個人也沒有關係。」
安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勸說什麼。
兩人在這一點上倒是格外的默契,這也是栢倫特最欣賞她的一點。
對方的好意向來都只是點到為止,進退有度。有時候栢倫特會想,這樣一位處事圓滑的Beta怎麼會工作這麼久還只是王子身邊的一個小小女僕呢?
他衷心的稱讚:「安,以你的才能,只做女僕實在是有些屈才了。」
安立即謙卑的低下頭:「您過譽了。」
「我一直以來會做的,就只是如何照顧別人。」
再說了。
「只有我能幹一些,您離開後,才能更加放心一些,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栢倫特的心立即被刺痛了一下。
這些□□夕相處的快樂幾乎讓他忘記了這一現實。而現在,安的話將他再次從幻想中拉至現實。
等到這個月過去之後,他就要離開殿下身邊,去完成莫雲樊將軍轉交給他的任務了。
他應該謝謝安,及時提醒了他這一點。
「你說的不錯。」
隨著時間的流逝,臨時標記的副作用也在慢慢消失,栢倫特已經逐漸從那種迷失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找回自己。
安察覺到他的變化,笑了笑,又行了個禮,很快退下。
栢倫特看著她的背影,沉默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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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是早就定製好的。
阿貝拉給自己準備的面具是一隻帶著羊角的小惡魔,而給栢倫特準備的,則是一條往外吐著舌頭的滑稽的小狗。
栢倫特不太喜歡這個頗具暗示意味的面具,因此一直面色沉沉。直到進入舞會內場,在王子殿下的威逼利誘下,才勉為其難的戴在臉上。
「為什麼不肯戴面具?」
栢倫特沒有說話。
他覺得,就算他不回答,對方應該也能知道原因。之所以多此一舉的問出來,不過是想讓他難堪。
阿貝拉果然沒有追問下去。他興奮的拉著栢倫特進入內場,目光立即被周圍人的奇裝異服牢牢吸引。
克聖那學院以前也舉辦過舞會,但這還是第一次以配戴假面的形式開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