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嚴肅道:「今天這件事不要再往外傳了,知道嗎?」
「還有報紙。」他看了眼還在工作的機器,「讓它們停止印刷吧。」
雖然不知道皇室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這一定不是他們能解決的事情。
「您要離開了嗎?」Omega淚眼汪汪的問。
負責人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
·
阿貝拉本以為自己即將面對的最大的難題,應該是學校里那群看熱鬧的同班同學。但很快,比他們更麻煩的人就找上了他。
王子殿下的寢宮和國王殿下的寢宮離得很遠,一般情況下,阿貝拉幾個月都見不著自己的父王一面。
然而放學後,他卻驚訝的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在自己寢殿的大廳等候。
對於這位日理萬機的國王陛下,阿貝拉的心中並無親近,只有些怪異的尷尬。
「我不知道您會來訪。」他恭敬的行禮,態度幾乎要比所有面見國王的大臣還要恭敬有禮。
國王也已經很久沒見過自己的兒子了。
他並沒有著急讓他站起身來,而是沉默的盯著他看了好久。
「聽說你今天去找了弗蘭德?」
阿貝拉絞盡腦汁都沒能想起來弗蘭德究竟是誰,國王好心提醒道:「你們學院報社的社長。」
「他是個很棒的新聞人。」
阿貝拉趕人出去的時候倒是沒想過對方的身份,更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竟然還會記得一個如此卑賤的下人的名字。
在他的眼裡,這個世界上只分為兩種人。一種是他自己,還有一種,是負責伺候他的僕從。
「是。」他的腰杆稍微挺直了一些,態度也變得強硬了一些,沒有最初那麼恭敬了。
他意識到國王來者不善。
因為對方絕不可能是為了一個僕從來找自己。
國王打量著自己好久未見的兒子,覺得對方哪裡變了又好像哪裡沒變。
「你為什麼要趕走他?」
阿貝拉:「因為他傳播不實消息。」說完,他看向了國王,試圖從對方那蒼老卻精明的眼神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國王很快笑了一下,那輕蔑的態度,仿佛對方在說什麼幼稚的事,「只因為你和威廉跳舞的事?」
阿貝拉的臉一下子躥紅了起來,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恥心在內心湧起。
那笑聲,好像在嘲笑他幼稚且不成熟的舉動,讓他的心從裡到外蓋上了一層遮羞布。
然而國王卻沒打算在這件事上深究下去。很快,他問了另一個讓阿貝拉一瞬間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起來的問題。
「聽說最近,你和栢倫特大騎士長走的很近。」
國王止住了笑意,臉上的表情不再縱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