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永遠不要讓別人看見你的眼淚。」
「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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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給阿貝拉的那塊小手帕被阿貝拉偷偷帶回去踩了好幾腳。
傍晚,女僕安正在給王子殿下晾曬換洗衣服,突然聽見花園裡傳來一陣惡狠狠的跺腳聲。
她害怕的抱緊手裡的防狼棍,撥開草叢中生長的巨大灌木,然後,驚訝的看見王子殿下泄憤的臉。
「殿下?」她走過去,「都這麼晚了,您怎麼還沒有休息?」
阿貝拉看見安後立即心虛的擋住那塊已經被他踩到爛巴巴的小手絹。
「我睡不著,出來散步。」
安眼尖的看見被他踩在腳下的手絹一角,好笑道:「踩著手帕散步嗎?」
被發現了。
阿貝拉「哼」了一聲,索性不再隱藏,「反正你們都是一夥的。」
他算是看透了,自從尤金來了之後,周圍所有人都叛變了,就連安也和那個討厭鬼站到一邊。
安從小就學習認識布料的材質,即使那塊手絹已經被王子殿下踩得皺巴巴的,她也能認出,那是一塊材質上好的綢緞布料。即使是在皇室,也算是頂級的奢侈品。
她有些心疼的撿起那塊手帕:「要是您真的不喜歡這塊手帕,不如交給我來處理吧?」
王子殿下隨意道:「隨便你。」
安高興的撿起手帕,打算把它洗洗乾淨。
但是王子殿下很快又叫住她,搶回了那塊手帕:「還是算了。」他說。
「這是那個討厭鬼的東西。」雖然他很討厭尤金,但是隨便把別人的東西送人好像也不是一位明君該做的事。
安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表情。
「您最近和尤金大人相處的還算愉快嗎?」
提到尤金,阿貝拉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扭曲起來。
「他一定是栢倫特派來專程折磨我的。」他非常肯定道:「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安笑了:「大騎士長可不是那種會報復別人的人。」
阿貝拉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不過,真好啊。」安說。
「什麼真好?」阿貝拉可沒覺得哪裡好,他已經快要被這個新來的守護騎士折磨死了。
「自從大騎士長走後,我一直擔心您會很消沉,但沒想到您適應的非常快。」
如此一來,栢倫特也可以放心的完成他那邊的工作了。
提到栢倫特,阿貝拉又不由自主的難過起來。但現在,他已經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的難過了。
「我才不會因為那個叛徒離開就讓自己不好過。」正如尤金所說,這是傻子才會做的事。
「我要讓他知道,離開了他,我只會越來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