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摸了摸阿貝拉的胸口,然後手指像摸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一下子縮彈了回來。
「阿貝拉!!!」赫曼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阿貝拉:「?」
「怎麼了?」
赫曼結結巴巴的指著他的胸口:「你...你....你....」
「我怎麼了?」阿貝拉奇怪的摸了下自己的胸口,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赫曼卻仿佛如臨大敵的模樣:「你竟然有胸肌了!」
「那是野蠻的Alpha才有的東西。」他們是嬌弱可愛的Omega,怎麼能長那麼粗暴的東西!
然而,阿貝拉聽到這句話後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真的嗎?」他跟著尤金練了小半月的劍,本來以為還要很久才能有胸肌這種東西,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
赫曼哭喪著臉:「你怎麼還高興呢?」他摸他的額頭:「你該不會發燒燒傻了吧?」
其實阿貝拉現在發燒倒是件好事。
他的身體跟不上他成長的速度,所以才出了問題。但他有預感,等他燒好之後,他可能會變成更強大的自己。
尤金沒眼看這兩個蠢貨Omega犯傻,走到一邊和女僕安說話。
「他怎麼好端端的突然生病了?」
安老實答道:「每天您走之後,王子殿下就自己練劍,從白天一直到黑夜,沒有停過。」
尤金皺眉:「他瘋了嗎?」
那具嬌弱的身體怎麼可能撐得住這麼高強度的練習。以前沒有好好打牢基礎,結果妄想用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之前所有被浪費的時間全都補起來嗎?
「活該。」尤金罵了一句:「他不生病誰生病。」
安瞪了尤金一眼:「不許你這麼說王子殿下。」
尤金被瞪也不生氣,倒覺得這Beta女僕有意思的很:「你這會倒是不怕我了。」
他還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這個溫柔體貼的小女僕一看到自己就緊張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沒想到現在竟然也敢瞪自己了。
安放鬆下來:「您本來也沒什麼可怕的....」
尤金雖然野蠻,但並非不講道理的人。
安以前還和其他守護騎士一起搭班過,那些人試圖用彬彬有禮的外表掩蓋他們野蠻的本性,可一旦外人離開,就立即故態復萌,時常欺壓地位還不如他們的僕從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