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倫特見他適應了一些, 便說:「走吧。」魚兒已經上鉤,他們今天要做的事還很多。
於是, 正直偉岸的大騎士長搖身一變,變成了吊耳浪蕩六親不認的社會混混, 而林峰,算是本色出演, 一臉小弟模樣,崇拜的跟在他身後。
按照金碧輝煌的規矩,進來必須先點酒。
栢倫特瞄了一眼菜單上幾乎算是宰人的高價,隨手點了一個最貴的。
老闆立即喜出望外,又小心的打量了一圈這位有些眼生的『貴客』。
「您是第一次來?」
栢倫特橫了他一眼,把煙圈吐在他臉上:「不該你問的,少特麼廢話。」說完,拿出了一疊嶄新的現金仍在桌台上。
老闆立即眯起眼睛賠笑,給他們安排座位。
他的眼神一向很好,這兩人穿著破爛,卻敢一次點最貴的酒,並且還是用現金。在如今這個,已經很少遇到這種用現金的怪人了。
說不定就是從哪個銀行門口找了個冤大頭搶來的。
但這和他們酒館可沒有任何關係。
酒館歡迎各種各樣的客人,只要,他們付得起錢。
林峰本以為那煙是大騎士長拿來裝逼用的,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會抽,於是又狗腿的遞上一根。
栢倫特隨手接過。
還沒到晚間娛樂時間,舞池也未開放,栢倫特用眼神掃視一圈周圍的環境,沒有看見自己要找的目標。
「收斂點。」他拍了下林峰的頭,讓他不要盯得太過火。
「奇怪了,大哥。」林峰說:「按理說,他今天應該來的啊....」
「噓。」栢倫特用眼神示意。
魚來了。
那名Alpha就是他們最初在醫院遇見的那名前來復檢的男人。為了搞清楚對方身上究竟藏有怎樣的秘密,栢倫特和林峰已經跟了他很久。
和在醫院時見到的那種縮頭縮腦的態度不同,在這裡,在這間酒館,男人大搖大擺的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一般。
他找老闆開了瓶中檔的酒,然後就坐在座位上開始等候。
林峰問:「他不是沒錢嗎?」
連醫藥費都支付不起,差點要把孩子丟掉的人會有錢開這種檔次的酒?而且,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來開一次。這樣算的話,一個月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栢倫特沒有回答,用餘光小心的瞄著男人。
男人桌前有兩個杯子,雖然買了酒但卻一直沒開,仿佛是在等什麼人。
過了一會,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路過男人的桌前,像是放了什麼東西。男人立即神色緊張的看向周圍,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那個小袋子放進自己的衣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