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前,他偷偷給尤金的智腦上發了一條定位。
酒館的位置地處威廉公爵的封地,是他的地盤。現在還沒有到酒館的日常營業時間,周圍來往更多的是酒館的服務人員。
阿貝拉一眼看見正坐在沙發上眯著眼睛品酒的威廉公爵,優雅的絲毫不像一個Alpha。
威廉睜開眼看見他,笑了一下,「歡迎光臨。」
「是一個人來的嗎?」他問。
小王子點了下頭,莫名覺得對方的笑容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公開區域並不是談話的好去處,威廉將阿貝拉帶到了二樓的包間。
包間並不算大,但封閉性很強。一進門,阿貝拉就聞到了一股令人迷醉的香氣,仔細尋找來源後,他發現是從威廉身上發出的。
在流通的空氣中,這種香味並不明顯,但當他們進入一個封閉的房間,這香味便順著空氣充斥到房間的每一處。
阿貝拉下意識追尋著這些香味,不知為何,明明生理上喜歡得緊,心理上卻又矛盾的覺得這香味無端令人厭惡。
沒有尤金在場,威廉的行為顯得更加放肆張揚,「說說看。」仿佛主人一般,威廉握著手裡的高腳杯,居高臨下的看著小王子。
現如今,他才是這場談判的主人,至於阿貝拉要提出的條件,一切看心情回復。
周圍封閉的環境讓阿貝拉無端有些緊張,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抖:「還是那個問題。」
「我不想和你訂婚,更不會和你結婚。」
冷靜下來之後,阿貝拉想通其中邏輯,「你的目標是那四條星際航線,但如果我坐不上皇位,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豁免權。」
「除非。」阿貝拉冷笑一聲,「你打算當我父親的繼任皇后。」
威廉被逗笑了。但想到如今那位厲害的國王,他的笑意又淡了下來。
「玩笑雖然不好笑,話倒是有些道理。」
國王一脈牢牢扼住這四條航線的脖子,向來只有直系親屬才有分一杯羹的資格。
「自航線開闢以來,外姓王沒有資格插手這四條金脈,這個道理,我相信你不是不懂。」
威廉雖然已經晉升為公爵,等級與親王無異,但眾所周知,他並非皇族,因此只享受名譽,而真正的利好,沒人會帶他。
他需要一個妥帖的理由,把這一切合理化。
和王子殿下的婚約,就是最合理的理由。
然而阿貝拉卻搖頭道:「你現在思考的這些全都是沒有意義的。」
威廉沒有弄清主次順序,小王子也險些被他忽悠過去。
「現如今你所設想的一切都是在和我『訂婚』後可能發生的事。」
「但如果我根本不同意和你結婚呢?」
阿貝拉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他獨立的思維,「如果我不願意,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強迫我張開嘴,答應與你結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