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有些拿不住注意,於是又轉而問威廉:「被告,請問對於原告的指控,你是否承認?」
威廉微微一笑:「我拒絕承認沒有做過的事。」
阿貝拉在底下恨得咬牙切齒:「這個賤人。」
審判長又問:「那你如何解釋迷情香的事?」小王子帶來的那團物證,迷情香里摻雜著威廉的信息素,就這一點而言,威廉不可謂是無辜。
威廉淡定道:「那一天,阿貝拉殿下主動約我見面。」
「我很高興,就約他到我名下的一間酒館見面。」
「你們也知道,我開的畢竟是酒館,『迷情玫瑰』只是我們酒館晚上用來增添氛圍的東西,其中的成分你們也可以送檢,完全是合法的。」
「我也沒想到迷情玫瑰里的成分會和阿貝拉殿下的信息素發生反應,導致殿下提前進入發情期。」
如此明目張胆的狡辯,阿貝拉被對方的不要臉程度驚呆了。
「之後的事情,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了。」
「一個進入發情期,又沒有戴阻隔貼的Omega,我想在場的眾位恐怕也沒有足夠的定力去抵禦這種迷人的誘.惑。」
威廉大方的承認:「我也一樣。」
「我實在無法抗拒他的信息素,更何況我們還是信息素匹配度高達百分之百的愛侶。」
威廉發出最後一擊:「再加上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
眾人露出瞭然的表情。
場上審判的形勢立即就變了。
法律也要結合實際情況來看,更何況兩人本就存在婚約。審判長心中已有判決。
「雖然你並非故意下藥迷|奸,但王子殿下確實因為你差點遇險,不管你們是否存在婚約關係,你都難辭其咎。」審判長故意把話說得很重。
他心裡清楚,小王子這是來找他出一口惡氣的,如果真的一點都不懲罰威廉,恐怕對方不會善罷甘休。但既然要懲罰,又不能過重,審判長便把『強|奸未遂罪』輕描淡寫的隱去了,也算是兩邊都不得罪。
「現在,做出判決。」
「取消威廉公爵封地內一年的免稅權,並罰俸祿兩年。」
阿貝拉愣愣的聽著,審判長好像懲罰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懲罰。他以為就算要不了威廉的命,至少對方也免不了一頓牢獄之災。
可是,現在的結果。
就這?
僅僅只是罰了點錢,這件事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揭過了?
那他差一點點被強.暴的罪呢?威廉對他下藥的罪呢?
「尤金。」阿貝拉傻傻的問:「審判長是不是搞錯了?」
怎麼會判的這麼輕?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