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见微: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居然是想贪嘴!
唐见微:你怎么不直接说来一盆热辣辣的火锅呢?里面什么都有。
童少悬两眼发光:真的吗?真的可以吃火锅吗?可馋死我了,好久都没吃火锅了!阿慎你可太好了!
唐见微一改方才的娇软可爱,放开了童少悬的胳膊,冷淡地说:不可能。在考完试之前饮食得以清淡为主。
童少悬:几乎在一瞬间变脸。
你还给我臭脸?一不小心吃坏了肚子,影响了考试可如何是好?你有没有想过?!
童少悬哀求道:不会的,我肯定不会吃坏肚子,就吃几口罢了。而且距离考试还有一个多月呢,肯定没问题!
说不行就不行,在这事情上没得商量。唐见微绝情调头,大踏步离开。
童少悬立即跟上去哭唧唧:你刚才还说听我的呢,怎么一转头说话就不算话了?唐见微你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
有啊,考试之前饮食清淡,不能吃火锅就是实话。我说话算话。
啊啊啊啊啊唐见微!我讨厌你!!童少悬快哭了。
没关系,你尽情讨厌吧,无论你怎么讨厌我,我都爱你爱得要命。唐见微不仅没有被激将,反而回头开开心心地亲了童少悬的小嘴一下。
童少悬:哼!
哼什么?再哼我再亲噢。
哼哼哼哼!快来亲!
原来是阿花,不亲了。
童少悬:??
童少悬直接拦腰抱住唐见微,撒娇不许她走。
两人在院子里打打闹闹恩恩爱爱,因为宅子大,平时想要见着谁的话都得刻意走动一番,再也不像在夙县的童府,小到转个头就有可能遇见家长。
在这儿她们可以尽情地打闹和恩爱,完全不用避讳。
这儿是属于她们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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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茂名楼打烊之时,唐见微就要坐马车回家,忽然发现有人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唐见微假装没有发现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回头,一个擒拿手将对方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控制住,用力一拧,对方吃得疼,匕首应声落地。
唐见微利落地将其胳膊反剪,咣一声摁在墙上了。
那人竟没有什么力气,猛烈挣扎一番却毫无作用,唐见微发现了,这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
阿慎?出什么事了?在一旁的路繁听到动静赶过来一看,发现袭击唐见微的人正是唐玲琅。
唐见微对路繁摆了摆手说:没事的大嫂,我有几句话跟她说,你先去马车那边等我吧。
路繁点了点头便走了,站在远处的马车那边,机警地瞧着唐见微,并没有放松警惕。
唐见微将她放开,看着唐玲琅一身的落魄,完全没有了当初唐府千金的模样,还有那地上的匕首,实在可笑:
唐玲琅,你不会觉得凭你自己这身手能够杀得了我吧?唐见微对杨氏这一家可不想留任何的情面。
唐玲琅眼里有泪,嘴唇上全是结痂:唐见微,你好狠的心!就算阿婆对你而言是填房,可我阿耶是你亲二叔!你居然设计陷害他!在你的心里除了利益之外,难道就没有一点良心了吗?
唐玲琅这番话倒是出乎唐见微的意料。
唐玲琅,至今日你还不知道你那阿婆和你阿耶都干了些什么腌臜事?对,唐序明的确是我的亲二叔,是我阿耶的亲兄弟,可那又如何?即便血脉相连,也阻止不了他向我一家下毒手。我那亲二叔亲手杀死了我娘,而你阿婆呢,也是我耶娘之死的帮凶!
唐玲琅错愕:怎么可能?你胡说,他们就算偶尔有点自私,可是这世上有谁是无私吗?他们自私并不代表他们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唐见微乐了:唐玲琅,从小我就知道你蠢,可是没想到你已经蠢得无可救药。
唐玲琅脸上一红,羞愤不已。
她最是反感唐见微讥讽她蠢,可是如今唐见微说的事情,她真的一概不知。
原本只是以为唐见微不甘心原嫡一家陨落,处心积虑回到博陵来找事。可是如今她却说当年她耶娘之死,是阿耶和阿婆的手笔?
这怎么会!
胡说八道,就算我阿耶喜欢赌博,他顶多只是个赌徒罢了,怎么会杀你阿娘,他绝对不是杀人凶手!
看唐玲琅这么天真,唐见微也不介意将唐序明做过的事情,一一在他女儿面前说个明白。
从唐序明养外室开始,将他贿赂杀人,这些年流连各大销金窟的荒唐事,全都跟唐玲琅细述了一遍。
这些只是我初步调查的结果,若是往下深究的话,很有可能连他在外面养的几个儿子和女儿也能一并呈到你面前,让你大开眼界。唐玲琅,你想继续听下去吗?
唐玲琅脸色发白,忽然想到阿耶被害去世,她娘居然也没有表现得有多悲伤,丝毫没有想营救阿耶的打算,只在计划离开博陵,完全没有想要为阿耶讨个公道的意思。
唐玲琅一直都觉得阿娘的行为有些奇怪和冷血,可是如今一想,若是唐见微所说为真的话
唐见微还在说着什么,唐玲琅无法听下去,怒吼一声闭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上来就要掐唐见微。
她哪里是唐见微的对手?唐见微根本没让她近身,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直接将她踢倒在地。
唐见微对着夜空轻叹:耶娘,你们在天之灵若是看见了,应该也会觉得特别可悲吧。你们这一生清正无暇,没想到身边竟有这样狼心狗肺之徒,不值得你们任何的同情。
随即唐见微低下了头,看着趴在地上无声痛哭的唐玲琅:
我自然依旧心存良善,可是我的良心,你们一家不配。
她蹲下来拎起唐玲琅的衣领,将她揪起来被迫看着自己:
今夜我是对你手下留情了,因为你罪不至死。但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出现一次,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如果你不信的话尽管来试试。
说着用力将她丢回地上,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走了。
午夜的博陵开始下雨,这一场夏日暴雨将唐玲琅浇了个通透。
她就像一块被随手撕扯的抹布,一缕无家可归的幽魂,飘荡在博陵的夜间。
大雨滂沱,她想起了唐观秋,这个女人是她自小的噩梦。
自从开蒙以来,唐玲琅就知道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姐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貌美无双,性子也招人喜欢。
自小,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圈子里,大家都围着她的大姐转,而唐玲琅就像是唐观秋的一抹影子,总是在她身后。谈及唐玲琅时,只说是唐观秋的妹妹。
之后数年,唐见微的顽皮教唐府上下鸡犬不宁,旁人说及她来,都是皱着眉头说是个混世魔王。如今这么点年纪就这般顽劣,长大后还不知道要怎样上房揭瓦呢。
唐观秋和唐见微耶娘都在耐心教导着唐见微,希望将她往正道上引,免得惹出更多事。
唐玲琅却跟她说:你现在多好啊,别听那些人说,他们都不了解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洒脱,甭管他人如何看待。
那时唐见微尚幼,单纯好骗,唐玲琅怂恿过她几次都成功了,甚至有一回摔断了腿,也是唐玲琅引诱她上树。
对于自己的恶作剧,唐玲琅万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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