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私军”首领,是个正在吃棒棒糖的……她真的是靠谱成年人吗?
晏琢心里要笑疯了,她太喜欢小寒被震碎世界观的样子,太好玩了。
“戴文,收收你的糖分。”
晏琢淡定地给她倒了杯咖啡,“介绍一下,这是谢听寒,家里人。以后关于基金的一些报表,我会让她看。”
“哦—家里人,那个报告,可以吗?”
晏琢点头。
陈戴文声音拉长,在晏琢应允后,她马上咬碎棒棒糖,从兔子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
“boss,你要的做空报告。”
她的声音依然是娃娃音,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肉跳:“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已经完成了对‘宏鑫建材’供应商的关联方调查。”
“这群蠢货的账目简直全是漏洞。我让团队在离岸市场埋伏了三周,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能做空他们的母公司。”
“不管是股价腰斩,还是让他们破产清算,都有现成的剧本。”
陈戴文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天真烂漫:“要是那个造假的胖子跳楼,我的年终奖是不是能多加一倍呀?”
谢听寒看天望地,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哪,在做什么。
一边讨论怎么逼人破产,一边晃着蕾丝花边小短腿的omega,又看看旁边优雅喝咖啡,显然是幕后主使的晏琢。
“咳……”
谢听寒喝了口水压惊。
这帮“大人们”的世界,真的好恐怖,也,真的好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圣诞节快乐,大家!!
第28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房间的拼花地板上,光线切出明亮的光栅。
“……所以,做空并不是简单的买跌。”
餐桌前, 谢听寒手里捏着半片吐司, 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 那是九皋资本的内部复盘报告。
“我们要先向券商‘借’入股票卖出,等价格跌下去再买回来归还。中间的差价就是利润。但是这需要大量的信息调研, 对吗?”
“不仅是调研。”坐在对面的晏琢正在喝意式浓缩,闻言放下杯子, 眼神复杂地看着好学的少年, “更重要的是判断。你要在所有人都在狂欢的时候看到危机,或者制造危机。”
“尽职调查、建立做空模型、寻找那根能压死骆驼的稻草……”
谢听寒喃喃自语,像在咀嚼美味的糖果, “一级市场是一块一块砖地盖楼, 二级市场是在风浪里博弈。哇哦, 这比单纯的代码有意思。”
如果不干涉,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那个在期货市场杀红了眼, 拿命赌明天的“期货炒家”,大概率又要重现江湖。
晏琢的太阳xue突突直跳,血压都高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
上辈子的谢听寒在金融市场里赢得盆满钵满,但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长期失眠、神经衰弱, 洁癖、焦虑, 一度出现了躯体化障碍。
那不是生活, 是将自己完全置身于战场,根本没有个人时间。
“其实也没那么有趣。”晏琢伸手, “啪”地按掉平板课程。
谢听寒茫然抬头:“姐姐?”
“天天看这些数据,眼睛会坏掉的。”晏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你现在的年纪,应该多去感受艺术,而不是沉迷于这些成人化的金钱游戏。”
“可是陈小姐说……”
“别听那个萝莉老妖婆瞎说。”
晏琢毫不客气地抹黑自己的得力干将,“听话。今天天气这么好,只有傻瓜才会在酒店里研究做空报告。去博物馆,达芬奇科技博物馆就在附近,那里的机械模型比k线图有意思多了。”
“那,你呢?”
“我有工作。”晏琢指了指自己的手机,“陈戴文那个妖怪要给我汇报工作,关于那家建材公司的。场面血腥,少儿不宜。”
“我自己去吗?”谢听寒有些迟疑。
“有司机,有保镖,还有我特意请的当地向导。”晏琢给她的面包上抹了厚厚一层果酱,递过去“去吧,好好玩。”
上午十点,来接谢听寒的车驶离了四季酒店。
目送车尾灯消失在via gesu的转角,晏琢才转身回到起居室,明艳的面庞严肃起来。
“戴文,连线。”
投影仪亮起,陈戴文怎么看怎么像洋娃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九皋资本的一众精锐交易员。
“boss,针对‘宏鑫’母公司的猎杀网已经铺好了。这几天有些‘小道消息’在市场上发酵,他们的股价已经开始虚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