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半开着。
林晚君还在傻站着,这会才回神,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晏小姐?你没事吧?”
同一时间,后山。
山风清劲,吹散了暑气。
这条步道维护的不错,但没什么游客。到了周末,住在这里的富豪们要么在马会应酬,要么在游艇上开派对,谁也没那份闲心来爬山。
就像姐姐。
谢听寒牵着lucky,慢悠悠地走在石阶上。
“总是很忙的。”
谢听寒蹲下来,揉着lucky的狗头:“狗子啊狗子,什么时候,咱们能和姐姐爬山玩呢?就像家庭日,嘿嘿,家庭日。”
lucky显然听不懂主人的惆怅,更不明白主人在傻笑什么。
它正处于狗生最兴奋的时刻,这里到处都是树,到处都是草,还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味道。
没什么比这里更适合一条猎犬,通过嗅觉“刷朋友圈”,lucky简直回到了快乐老家。
“wer!”
它猛地一窜,差点把谢听寒带个跟头。
“慢点!你是狗不是兔子!”谢听寒无奈地拉紧绳子。
既然前后都没人,这条路又足够封闭安全……谢听寒看了一眼兴奋得直喘粗气的狗子,心软了。
“行吧,就让你疯一会儿。”
她解开了牵引绳的扣子。
“去吧!别跑太远!”
话音未落,棕白相间的影子嗖地一下,飞了出去,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谢听寒无奈地摇摇头,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在地上。鸟鸣声清脆悦耳,一切都那么美好。
直到—
“嗷呜!!!”
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谢听寒心里一惊,那是lucky的声音!
“lucky?!”
她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过去。
没跑几步,就看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比格大魔王,正夹着尾巴,呜呜咽咽地从大树后面蹿出来,一头扎进谢听寒怀里,浑身都在发抖。
“怎么了?碰到蛇了?”
谢听寒紧张地把它抱起来检查。
lucky把头埋在她胳膊里,委屈得直哼哼。
谢听寒仔细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狗子蠢萌的脸上,靠近鼻子的位置,赫然出现了鲜红的抓痕!伤口不深,但已经渗出了血珠。
而罪魁祸首—一只红松鼠,正蹲在树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蓬松的大尾巴嚣张地摇晃着,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像是在嘲笑这只笨狗。
谢听寒简直哭笑不得,“你可是猎犬,森林之铃,居然被一只松鼠给挠破了相?!”
“真的菜啊。”
虽然嘴上吐槽,但她马上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消毒湿巾,小心翼翼地帮lucky擦拭伤口。
“呜呜……”lucky疼得直缩脖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主人。
“别动。”
谢听寒按住它的脑袋,眉头却皱了起来。
虽然这只松鼠看上去,不像是有狂犬病的样子。但毕竟是野生动物,谁知道爪子上带不带什么细菌或者病毒?
而且这伤口离眼睛太近了,万一感染了……谢听寒当机立断,得带着lucky回家,找医生判断一下,是不是需要打针。
她看了一眼时间,九点零五分,才出来二十分钟。
“算你倒霉。”
谢听寒把还在哼哼唧唧的笨狗抱在怀里,转身往山下跑:“以后看见松鼠绕着走,听见没?丢不丢人!”
九点十五分。
谢听寒抱着lucky,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家门口,虽然她现在健康有力,可抱着十几斤的狗子跑,也不是个轻省活。
“到了到了,别哼哼了。”她摸摸lucky的头,推开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华姨应该已经出门去采购了,其他的佣人大概在后院或者洗衣房忙,主楼里应该没有人。但为了佣人进出方便,主楼的侧门应该是开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