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还有些晕乎乎,时不时偷瞄自己嘴唇的小alpha。
还要谈什么?
这时候如果还要板起脸,一板一眼地拿出成绩单,摊开志愿表,严肃地跟她讨论什么“人生的意义”、“未来的规划”、“去海外名校还是留在星港”……
那自己成什么了,专门破坏气氛的教导主任?
晏琢长叹了一口气,挫败地揉了揉眉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谈话氛围,完全被自己的吻给毁个一干二净。
今天出门真的应该看看黄历,上面一定写着:诸事皆宜,唯独不宜谈正事。
“算了。”
晏琢摆摆手,放弃了挣扎。她走过去,把呆立的人拽起来,推她转了个身,按着她的后背往卧室方向走。
“去睡觉。”
成熟、奢华、高贵、典雅,且极力掩饰尴尬的omega,语气强硬:“现在,立刻,回你的房间去。”
“……哦。”
谢听寒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应了一声,乖乖地转过身,迈出左脚,然后——伸出了左手。
同手同脚。
“砰。”
甚至因为走得太僵硬,肩膀还轻轻撞了一下门框,但她本人毫无痛觉,只是晃了一下,然后维持着诡异的姿势,像个梦游的僵尸一样飘进了卧室。
“啪嗒。”
房门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晏琢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倒在沙发上,笑得肩膀直颤,眼泪落下。
窗帘没拉严,月光洒在米白色的被子上。
谢听寒背靠着门板,在黑暗中站了足足一分钟,胸口的起伏才稍微平缓了一些,不至于让自己因为心跳过速而晕过去。
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
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种柔软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摄魂夺魄的栀子花香。
刚才,姐姐亲了她,亲了她的嘴唇。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快得像流星划过,但那是实打实,让她沉迷战栗的亲吻。
那不是亲额头那种哄小孩的吻。
那是只有对恋人……才会有的……
“啊——!”
谢听寒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像只发疯的兔子似的在卧室里乱窜,跳上床,在床上疯狂打滚。
“她亲我了……她亲我了……”
少年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又傻又痴,“她没有讨厌我,也没有觉得我恶心……她是喜欢的,对不对?”
如果没有那一点点喜欢,以晏琢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早就把自己打包扔出去了,怎么还会……
巨大的幸福感像海啸袭来,将她彻底淹没。
谢听寒翻过身,“大”字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傻笑。
她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像是触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还在发烫,有点麻。
这是晏琢留下的印记。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神明,主动降临在她唇上的恩赐。
“不能洗。”
谢听寒猛地坐起来,眼神狂热而坚定,像是做出了什么关乎生死的重大决定。
她光着脚跑到浴室,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傻子。
“今天晚上不能洗脸。”
不。
“明天也不洗。”
这个星期都不洗脸了!
作者有话说:
发糖
今天还是有事,年末就是_(:3”∠)_,唉。
明后天能恢复日六或者日万
第45章
雷克萨斯车门打开, 谢听寒轻快的跳下车,伸手扶着晏琢。
黑色天鹅绒礼服的裙角滑过车门,女人慢慢走下车子, 不需要任何珠宝来衬托, 她站在那里, 就是发光体。
晏琢反手牵住谢听寒,手指安抚性地摩挲, 轻声问:“紧张吗?”
“有一点。”
谢听寒实话实说,目光扫过那些陆续到场名流, 无视了他们的打量:“这就是上流社会?”
少年的身量在这半年里又窜高了一截, 肩膀宽了,原本单薄的身体被肌肉线条填满,撑起了烟灰色晚礼服的骨架。
晏琢欣赏着自己的珍宝, 挽着她被侍者迎入门内, 笑道:“这是陆家的场子, 算是入门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