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nthia接过请柬,心里咯噔一下,才十七岁啊。
晚上八点,morpheus俱乐部。
今夜的俱乐部被清场了一半,顶层露台花园布置成了低调奢华的私人派对。
没有吵闹的dj,只有一支爵士乐队在角落里慵懒地演奏着萨克斯。
cynthia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处于人群核心的那两个人。
或者说,那一对。
夜风吹拂着白色的纱幔,晏琢坐在丝绒沙发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她今晚穿得格外令人移不开眼,暗紫色的真丝长裙流淌着水一样的光泽,慵懒、神秘,掌控一切。
而今天的寿星,新晋晏成实习生谢听寒,并没有去和其他同龄人——比如在角落里抓狂的陆嘉宝社交。
她就坐在晏琢沙发的扶手上。
那个位置太近了。
alpha的长腿随意地贴着晏琢的裙摆。她手里并没有拿酒,正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用叉子叉起一块,自然而然地递到晏琢嘴边。
“我不吃那个,太甜了。”晏琢偏过头,嫌弃地皱眉,语气却软得不像话。
“这块不甜,是蜜瓜的芯,很脆。”
谢听寒轻声哄着,手腕稳稳地悬在半空:“我想吃,你帮我尝尝好不好吃。”
这什么逻辑?你想吃让我帮你尝?
cynthia在心里吐槽,结果下一秒就惊掉下巴,铁血女魔头居然真的张开了嘴,就着谢听寒的手,咬住一小块瓜。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晏琢的嘴唇轻轻碰到了银质的叉子,或许,也碰到了拿叉子的指尖。
谢听寒就那么盯着晏琢,看晏琢吃掉蜜瓜,也没有换叉子,直接把剩下的半块,送进了自己嘴里。
“嗯……确实很甜。”少年alpha眯起眼睛,看着身边的女人,笑的眉眼弯弯:“因为姐姐尝过了。”
“咳咳咳!!!”cynthia被迎面而来的粉红暴击呛得差点当场去世。
她捂着嘴,惊恐地看着那两个人。这氛围……这眼神……这毫不避嫌的亲密……
这是正常监护人和被监护人该有的样子吗?!
之前在公司,cynthia只觉得她们关系好,亲如姐妹。但这次滑雪回来,有些东西彻底变质了。
她们之间,多了一些属于成年人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喜欢”,那是alpha对自己所属omega的圈占,是omega对alpha的纵容。
“cynthia来了?”
晏琢听到了咳嗽声,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切换回平日的得体,只是眼角眉梢的得意还没散去。
“快过来坐。正好,帮我管管这小孩。”
晏琢指了指身边的谢听寒,嘴上说着“管管”,语气里却是明晃晃的炫耀,“这才刚开始实习,就学会给我安排工作了,非说下周的行程太满要砍掉两个。”
“那是为了让你多睡会儿。”谢听寒理直气壮,从沙发扶手滑下来,给cynthia让了个位置,顺手递过去一杯酒,“cynthia姐,今晚不用谈工作,随便玩。”
cynthia接过酒杯,有些僵硬地坐下,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完了。
cynthia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道德危机。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boss!那是十七岁啊!虽然分化了,虽然合法了,但是……差了十岁啊!
您这是在养什么?童养媳……不对,童养a吗?!
“cynthia,你在发什么呆?”
“没、没什么。”
cynthia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我就是在想,年轻真好。”
“是啊。”
晏琢笑了,她看着不远处正在被宋芷瑶拉着拍照,却频频回过头来看她的谢听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十七岁。”晏琢轻声呢喃,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的边缘,“花一样的年纪。我会等她开得更盛一点。”
cynthia听得头皮发麻。
她很想抓住老板的肩膀摇一摇:醒醒啊晏总!您这是在违法的边缘大鹏展翅啊!要是被晏董知道您对人家小姑娘下手了……不,看这样子,说不定是小姑娘对您下手了?
这工作……虽然薪水很高,奖金很厚,但这心理压力……也太大了点吧!
“怎么?不想干了?”晏琢仿佛有读心术,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觉得我做得不对?”
“不敢不敢!”
cynthia立刻表忠心,开玩笑,晏成给的期权它不香吗?
“只要您注意安全。”秘书小姐斟酌着词句,艰难地进行委婉的提醒:“我是说,虽然alpha的法定结合年龄是17岁,满18岁就可以结婚。但是舆论那边……毕竟法律说的是未成年ao结合,年龄差在三岁之内才合法……”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