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作,没有学业,没有晏成集团,没有未来规划。只有彼此的体温,只有填不满的渴望和一次次在云端的战栗。
晏琢只记得自己是在“补偿”身体,顺便享受这迟来的爱情。谢听寒只记得自己在沉迷,在占有,在确认omega只属于自己。
结果,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晏琢率先打破了尴尬,她不自在地拢了拢滑落的肩带,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这边的风景太好了,容易让人忘记时间。”她强行挽尊。
“是啊是啊。”谢听寒赶紧附和,虽然耳根已经红透了,“我也没想到这么快。”
“对了,那我们庆贺一下吧,我去和套房管家安排下今晚的菜和酒。”谢听寒努力转移话题,“cat……姐姐,我先送你去休息。啊对了,”
“cynthia姐,麻烦你帮忙遛遛lucky,它最近好像有点胖了。多谢!”
说着话,谢听寒抱着晏琢返回卧室,卧室门无情地关上。
站在客厅中央的cynthia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年终奖翻倍,年终奖翻倍……
她认命地放下公文包,走向角落里的狗窝。
那里,幽怨的比格趴在地上,看着这个唯一的“正常人类”,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wer……”
“走吧,狗子。”
cynthia悲壮地拿起牵引绳,“咱们这种单身狗,也就配去吹海风了。”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这是两辈子加起来, 晏琢最舒心惬意的日子。
不再需要抑制剂,不需要面对抑制剂的副作用,也不需要独自开车去医院。她的每一寸皮肤, 每一个毛孔, 都被alpha的信息素浸润得熨帖。
精神上的松弛反馈到身体上, 就是那张滤镜都不需要开,状态好到发光的脸。
“那个……catherine。”
屏幕那头, 在星港吹着冷气加班的黄伊恩,忍不住摘下眼镜, 揉了揉被闪瞎的双眼。
“虽然你是老板, 我是乙方。但这种视频会议能不能关掉高清模式?”
黄大律师一脸幽怨,“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像那种吸饱了信息素的……咳,妖精。”
“胡说什么。”
晏琢端起手边的椰子水喝了一口, 虽然嘴上嗔怪, 但眼角眉梢那股慵懒餍足却怎么也遮不住。
“我说真的。”
黄伊恩叹了口气, 恨恨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全麦三明治, “以前我不信那些老中医说的什么‘采a补o’,现在我信了。看看你, 比打了两斤玻尿酸还有效。”
她把一份拟定好的合同草案举到镜头前,“这是九皋资本下个季度的法律风险评估。不过说真的,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谈条款。”
晏琢心情好, 也不跟她计较:“怎么?我们也算是身经百战的大律师,也有不想干活的时候?”
“我想谈恋爱了。”
黄伊恩把文件一扔, 瘫在老板椅上, 看着天花板哀嚎, “我倒是不想结婚,我也没那份耐心去经营家庭。但是我想要个固定的伴侣啊!那种能提供稳定标记, 能帮我缓解生理焦虑,最好长得还能看的alpha。”
她重新看向屏幕里的晏琢,眼神里满是羡慕:“真的,我也想拥有这种‘如沐春风’的工作状态。长期打抑制剂确实让人内分泌失调,我都感觉皮肤变差了。”
晏琢笑了笑,语气变得柔和:“那就去找。你那么优秀,别委屈自己。找个合眼缘的,就算只是一段临时关系,只要开心就好。”
“借你吉言吧。”黄伊恩苦笑,“这年头,找个不油腻、不普信、哪怕只是为了生理需求也能保持基本风度的alpha,比让晏成集团股价翻倍还难。”
挂断视频,晏琢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点热。
她回头看向露台,那里,她的“良药”正在安静地看书。
露台上,海风轻轻吹拂着纱帘。
谢听寒盘腿坐在藤编的摇椅上,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津桥大学面试环节的过往真题和教授偏好分析。
lucky趴在她脚边,晒着太阳,时不时抽搐一下后腿,呜呜两声,大概在梦里追螃蟹。
“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一下。
谢听寒从“政治经济学、博弈论”的复杂理论中回过神,随手拿起手机。
是glimmer的特别关注推送。
因为之前那场“劫匪绑架”的风波,她特意关注了几个核心的财经博主,与#晏琢#这个话题。
原本以为只是些关于泰坦云股价波动,或者是晏成集团新项目的新闻,但点进去一看,谢听寒的眉毛就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