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个时候,那只大耳朵魔王早就应该冲过来,把她的裤腿蹭全是狗毛才对。
但今天,家里静悄悄的。
谢听寒换了鞋,有些疑惑地往里走。走到客厅,她的脚步顿住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欢迎仪式。
晏琢并不在,华姨也不在,佣人们都不在。
只有lucky趴在狗窝里,听到动静抬起头,“呜呜”了两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热情,反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又把头埋了回去。
“怎么了?”
谢听寒走过去揉了揉狗头,忽然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和一杯已经凉了的蜂蜜水。
【公司有急事,晚归。锅里有汤,自己热着喝。乖。】
字迹依然是那样飘逸有力,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谢听寒看着那张纸条,心里突然酸酸的。屋子里明明很暖和,空气中还残留着极淡的栀子花香。但不知道为什么,谢听寒觉得有点冷。
她以为回来的时候,会看到晏琢站在门口,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会像以前那样捏着她的脸说“欢迎回家”。
呜,谢听寒委委屈屈的抱起lucky,揉着狗狗的耳朵,好委屈好委屈好委屈。
lucky被她揉的呲牙又放松,呲牙又放松……忍耐着主人突入起来的“发癫”。
谢听寒将脸埋进狗毛里,哀嚎,为什么不在家啊,呜呜呜。
正在她哀嚎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悄无声息地覆上了她的头发。
啊!!
谢听寒一声惨叫!
作者有话说:
中招流感,扑街ing,大家小心,最近感觉病毒很多,小心身体_(:3”∠)_
第66章
“呜呜呜……lucky, 你也觉得我很可怜对不对?”
谢听寒抱着比格,整个人瘫软在深灰色的羊绒地毯上,脸埋进狗狗绒绒的脖子里, 声音闷闷的, 充满被世界抛弃的悲凉。
“姐姐不要我了……姐姐去加班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冷冰冰的大房子里……”
其实房子一点也不冷, 恒温系统维持在最舒适的24度。但谢听寒戏瘾上来了,挡都挡不住。
“以后只有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我来给你煮饭,我来给你切水果……哦对, 还有那一冰箱的牛肉, 煎坏了你也要吃哦……”
lucky:“??”
强行充当道具的比格一脸懵,有点喘不上气,只能无奈地吐着舌头, 眼珠子乱转。
作为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 它早在两分钟前就闻到了属于女主人的栀子花香。但由于谢听寒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太过投入, lucky试图摇尾巴, 好几次试图摇尾巴,未果。
晏琢站在阴影里, 手里还捧着专门定制的冰淇淋蛋糕,本来想大喊一声“surprise!”,点上蜡烛给这家伙一个惊喜。
结果呢?
一进门, 就听见这人在那编排自己是个负心人,还要把lucky也拉下水?
晏琢哭笑不得, 轻手轻脚地把蛋糕放在餐桌上, 脱掉高跟鞋, 像只优雅的猫,无声无息地踩着地毯, 一步步逼近沉溺戏剧的背影。
“……你说,我是不是个没人要的小白菜?”
谢听寒还在那哼哼唧唧,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
就在她准备换个姿势继续嚎的时候,微凉的手,毫无预兆地穿过她的发丝,贴上了她的头皮。
“啊——!!!”
一声短促且凄厉的惨叫响彻别墅。
谢听寒吓得浑身一抖,条件反射地想要弹起来,结果因为还抱着狗,这一下没站稳,连人带狗滚作一团,lucky也被吓得“嗷”了一嗓子,四条腿在空中乱蹬。
“噗——哈哈哈哈!”
身后的“罪魁祸首”再也忍不住了。
晏琢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笑得直不起腰来。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明艳的笑意。
“小寒……你、你刚才说什么?相依为命?”
晏琢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还有什么?没人要的小白菜?哈哈哈……”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惊魂未定的谢听寒从地毯上爬起来,怀里还抱着同样惊魂未定的lucky。她看着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从惊恐慢慢转变为震惊,最后变成了像是被人把脸皮揭下来当球踢的羞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