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陷入了一片红色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谢听寒能清晰地听到晏琢的呼吸声,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甜香味,甚至能感觉到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
“抱紧我。”
晏琢跨坐在了她的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脖子,用力地箍着她,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
“姐姐……太紧了……”谢听寒下意识地想要放松一点手臂,怕勒疼了她。
“不准松开!”
晏琢命令道,声音有些颤抖,却又让人无法抗拒:“再紧一点。抱紧我。小寒,把我困住。”
谢听寒感觉到了怀中人轻微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那是渴望,晏琢享受被alpha侵入领地的感觉。
马鞭落在了地上。
谢听寒看不见晏琢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怀里女人的体温。她不再犹豫,手臂用力收紧,将晏琢死死锁在怀里。
“我在。”她抬头,吻上了那瓣红唇,轻声许诺:“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晏琢闭上了眼,在紧迫的快感中得到了救赎。
这就是她要的。
不是小心翼翼的呵护,而是足够的确认。
接下来的日子,晏琢简直是泡在蜜罐里,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公司里那些老油条发现,最近的晏总依然精明强干,但从容了许多。
晏成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我是说,f.i.t那边,校友基金会的负责人已经和我联系了。”晏君儒看着坐在对面光彩照人的女儿,心情有些复杂。
“嗯。”晏琢低头签着文件,随口应道,“联系就好。负责人是我的老同学,流程应该会走得很快。”
“那个……捐赠数额……”
“爸爸。我是中间人,桥已经给您搭好了。至于过路费要交多少,那就是您这个‘爱孙心切’的祖父该考虑的事了。”
她又不傻。
晏君儒被噎了一下,但也只能认栽。
“行吧行吧,只要能让绍基进去。”老头子肉疼地挥挥手。
正事谈完,晏君儒看着女儿,有些欲言又止。
“还有事?”
“就是……你那个……”老头子指了指她的脖颈——那里虽然用丝巾遮着,但依稀能看到一点痕迹,一脸无奈,“年轻人,要节制。”
晏琢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脸上一热,随即又大大方方地笑了。
“知道了。”她站起身,礼貌告辞,“不打扰您忙了。我还有个会。”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晏君儒长长地叹了口气。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看着女儿如今的状态,老头子不得不承认——那个小alpha,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
“也罢。”老头子喃喃自语,“只要不绝后……随她去吧。”
晏琢在享受权力与爱情的双重滋润,谢听寒这边,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城市探险”。
骑士十五世像一头巨大的黑犀牛,缓慢地穿行在狭窄拥挤的街道上。
这里的路面坑坑洼洼,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破旧的招牌上挂着霓虹灯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料味,还有下水道的腐败气息。
这是星港的下城区。
与中城的光鲜亮丽、上城区的优雅宁静截然不同,这里是叠在繁华背后的阴影。
“谢小姐,”坐在副驾驶的宁凯玲紧紧握着车门扶手,警惕地看着窗外那些纹着花臂、眼神凶狠的年轻人,声音紧绷,“我们真的还要往里开吗?”
“来都来了。”
谢听寒戴着墨镜,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神色淡然,“我听说这边的九龙大排档味道一绝,想来尝尝。”
宁凯玲苦笑。
什么大排档,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里就是“限定地区”。
“这里鱼龙混杂。”宁凯玲不得不再次提醒,“虽然大社团现在都讲规矩,但有些小混混,那些‘烂仔’不讲道理的。”
“烂仔?”谢听寒转头看她,饶有兴致,“多烂?”
“那种,”宁凯玲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描述的精准:“中学没毕业就混社会,脑子里除了义气就是面子。你多看他一眼,他可能觉得你在挑衅,掏刀子就捅。根本不考虑后果。”
谢听寒挑眉:“这么疯?”
“就是这么疯。”宁凯玲叹了口气,“烂透了。在他们的世界里,命不值钱,尊严最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