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一笑:「不著急,給大家留個驚喜。」
主持人被不緊不慢的堵回來,掃了一眼台下若有所思的季沉川,硬著頭皮走下邊的流程。
不得不說,溫夜的相貌和舉動都帶來了非常棒的舞台效應,眾多人翹首以盼的等著花落誰家。
前兩位選手不出意外的失敗了,小姑娘帶上他們製作的助聽器毫無反應,聽力監測機器也給出了同樣的結果。
最後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投向了溫夜,目光灼熱如同高頻雷射。
年輕、單身、能力強、如果真拿到了500W,可以直接來一波現實版的榜下捉婿。
溫夜已經習慣了萬眾矚目的視線,因此他沒有在意眾人灼熱的目光,而是認真的在看陳同的助聽器結果。
在看到聽力監測器上骨導聽力曲線輕微到不明顯的起伏時,他心道果然如此。
診斷上說女孩是傳導性耳聾,因為多方監測確認女孩兒耳蝸、聽神經、聽覺中樞並無損傷,甚至懷疑過女孩是偽聾。
這樣的場景何其相似,就如溫夜當年的雙腿,所有檢查結果都顯示數據正常,甚至雙腿發育生長都正常,但他卻無法站起來,溫父溫母數年求醫之後曾懷疑他是為了獲得偏愛裝的,直到溫夜差點從三層高的樓梯上摔下來。
現在醫學之發達,未知的疾病只占百萬分之一,但百萬分之一的機率落在一個人身上便是百分百。
對於這種病症,最好的方法便是移植器官,但也並非所有器官都可以移植,比如溫夜的雙腿,比如小女孩的內耳結構和聽覺中樞。
溫夜輕聲嘆了口氣,他剛準備站起身走向小女孩。
場外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一輛大型拖車緩慢駛向舞台,人群不自覺被這龐然大物分開,驚訝的看著它直接懟到評委席。
時池淼差點直接跳起來,季沉川眉毛都沒動,只掃了一眼那招搖的車標就知道是誰了。
除了阮家,再想不到其他人了。
緊接著從拖車駕駛室跳下來一個身材健碩的青年。
他個頭極高,身材魁梧,緊身背心下肌肉賁漲,青筋暴起,寸頭配上大金鍊子,凶相畢露。
青年咧開嘴露出森森白牙:「季大家主好啊。」
季沉川撩了下眼皮,頭也不抬:「阮平,你來做什麼?」
阮平大拇指指了指身後拖車上的箱子:「我哥說三大家主都有一票推舉權,他給你推了個人,季大家主敢要麼?」
阮平口中的大哥便是阮氏總裁阮風玉,和溫夜這種後來才不對付的關係不一樣,阮風玉和季沉川從小都不對付,五歲那年就在幼兒園幹過群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