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事就不要斤斤計較了。」阮風玉眼中根本就沒有那些受傷住院的無辜觀眾,態度冷漠的無法讓人想到這人曾經是一個醫生。
年少成名的聖手,同時也是當年溫夜雙腿的主治醫生,因此阮風玉和溫夜認識時間比季沉川早很多年。
單憑這點,阮風玉做夢都在幸災樂禍的嘲諷季沉川。
「我想要你們獲獎的那個畢業生。」
季沉川想到那個脆弱到連呼吸都快沒了的年輕身影,一口回絕:「不行。」
阮風玉嘲諷道:「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無知憤怒,你是想讓阿夜所有的心血都毀於一旦才心滿意足麼?」
季沉川的眼神明顯帶上了殺意,但柔軟肆意的紅棉壓住的他的衝動。
「我不會將人交給你,同時會斷了季家和阮家所有的合作,這是你痴心妄想的警告。」
「警告?!」阮風玉狐狸的笑容瞬間龜裂:「你有什麼資格警告我?!」
青澹汝窯茶杯摔的粉碎,也撕裂了兩人粉飾的太平。
「是你不願意將將主刀醫生交出來!導致手術失敗,整個研究所毀於一旦!你以為瞞過所有人就連自己也能騙過!你才是殺了他的兇手!你才是最該受到懲罰的人!」
同是商人,阮風玉字字穿心,將季沉川定死在了謀殺席上。
他笑的冷酷殺氣:「你猜阿夜如果還活著會不會後悔?後悔將畢生心血交給了你這個外人。」
「一個對人工智慧毫無了解的門外漢,連原子和粒子都分不清的敵人。他如果知道你那種噁心又變態的感情,臉上會是什麼表情?」
季沉川滿身殺氣,如果不是估計這裡的規則,大概一拳已經錘到了狐狸臉上。
阮風玉挑眉:「怎麼?你還想在這裡施暴麼?」
季沉川站在原地沒動,看起來像是一頭被逼到極致的猛獸。眼底的殺意猶如實質。
「我大概也能猜到這樣的答覆,不過我只是看在阿夜的面子上來打聲招呼,不管你給不給,人我是要定了。」阮風玉說完徑直離開了涼亭。
他的身影一晃消失在竹林小道深處。
在確定周圍沒有人後,季沉川的表情驀的一松,絲毫沒有剛才被激怒的模樣,甚至悠閒的讓人撤了茶具重新上了一份小巧徑直的青提酸奶慕斯。
在溫夜死後更難聽的話他都挺過來,阮風玉那些話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但一個戀愛腦的家主會大大的降低敵人的防心。
阮氏藏著的秘密,他可不會掉以輕心。
慕斯清爽酸甜的口感對於季沉川來說太膩了,但似乎很適合溫夜那樣骨子裡柔軟善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