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季沉川強硬的把溫夜往懷裡擠,像雄鳥展示自己華麗的羽毛般用胸大肌擠壓磨蹭著對方,一隻手捏著下頜強硬的讓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時助理有喜歡的人麼?」
被酒氣薰染過雙眸認真正經,滾燙的體溫浸染單薄的衣衫熏的溫夜暖烘烘的,太近的距離讓他能看清對方纖長濃密的睫毛,同時也窺視到了那不正經神色中極度壓抑的不確定和呼之欲出的質問。
那一瞬間,溫夜覺得季沉川認出自己了,他的眼神犀利深邃,仿佛透過這服不一樣的皮囊在質問屬於溫夜的靈魂:
你有喜歡的人麼?你曾經喜歡過我麼?
那樣的眼神他曾見過一次,年輕的季沉川也曾經向溫夜表白過一次,也同樣是在古寨之中的漫天花牆之下。
彼時年輕莽撞的狼崽剛摔了人生第一個大跟頭,褲衩都不剩的被溫夜撿回家,理所當然對自己的救命恩人產生了不可抑制的孺慕和愛戀。更遑論恩人有著禍國傾城的樣貌,身體脆弱卻靈魂強大冷靜、謙謙君子、良師益友、獨對自己耐心溫柔,任何一個人都會在他面前低下高昂的頭顱,以奢求對方施捨一個微笑。
於是某日囂張年輕的狼崽忍著頭痛和暴斃的風險,通宵了好幾個晚上完成了那份讓人吐血的預算表。在得到對方的讚揚時將人堵在薔薇花下。
季沉川記得自己單膝跪地握住溫夜的指尖,滿懷期待:「你對我這麼好,是想讓我以身相許麼?」
溫夜回應的笑容詫異而無奈,點了點他的眉心,避開了他的問題:「你有你的用處。」
時光流轉不停歇,如今同樣的薔薇,同樣的夜晚,季沉川看著懷中人同樣詫異無奈的笑容,內心被冰凍的荒原動土之中,名為溫夜的種子瘋狂生長蔓延,他只想要一個回答,一個能讓他回到人間的答案。
他緊緊的抱著溫夜,像是終於擁抱住了大火中消失的身影,灼熱的烈火和冰冷的地獄交替往復,他像是死在了朝聖路上的信徒,再也站不起身,顫聲道:
「溫夜……」
那極端克制和隱忍的呼喚讓溫夜僵立在原地,季沉川幾乎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身體和靈魂上的重量讓他有些站立不穩。
伸出的手猶豫再三,還是抱住了季沉川寬闊有力的後背,一下下的安撫:「你做的很好。」
季沉川許久沒有回應,過於滾燙的溫度隔著襯衫傳灼燒著掌心。
溫夜立刻意識到不對,想要將人推開查看他的狀態:「季沉川?!你醒醒!」
但季沉川面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手腳根本無法支撐自己。
這不是酒醉的表現,是被人下藥了!
溫夜用力撐著人走到小路上,但季沉川明顯不願意他離開片刻,整個人都扒在他身上,手還不老實的亂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