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先說清楚啊,那個實習生是老師?!這不可能!他那麼年輕!長的和老師一點都不像!」
季沉川深吸一口氣,反而質問道:「我記得你們在仿生材料活體實驗中有曾有一組實驗體出了變異,一隻肢體殘缺實驗鼠在治癒後毛色和體型發生了變化。」
時池淼愣了好一會,才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麼件事。
當時的對比實驗組中確實有一隻小白鼠通過仿生材料治癒成功,但毛色變灰、面部輕微扭曲、瞳色變淺,體型和骨齡也都發生了輕微的改變。這一現象記錄在檔但因為小白鼠痊癒就做為了附屬課題,後續並沒有其他研究成果。
時池淼在科研上腦子轉的還比較快:「你的意思是說——」
「希望我猜的事真的。」季沉川以手支頤看向山林,卻發現山林中似乎有建築的痕跡。微微蹙眉:「那是什麼?廢棄研究所?」
時池淼重新發動車,掃了一眼:「哦,那是廢棄的私人研究所,當年發現這條礦脈的時候,不是很多私人研究所跟風也建到了這裡,後來他們連二代材料的影子都沒摸到,就紛紛撤離了,山里分布了好些個呢,現在都被當成野生動物投餵放生基地了。」
「也就是說還有人活動?」
「有的吧。」時池淼不確定:「研究所的自衛偵查範圍沒有那麼廣。」
「去查。」
時池淼發了條語音出去,然後滿臉激動和興奮:
「那個實習生真的是老師麼?」
「那老師的雙腿是不是治好了?」
「啊,那以後他會不會看了我論文直接踹我啊!」
……
昏暗、潮濕、陰冷。
溫夜打了個哆嗦,很久才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緩緩聚焦,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破舊的辦公椅上,傷口被包紮好,但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廢棄的地下研究室中充滿腐朽冰冷的鐵鏽味。
模糊不清的交談聲逐漸清晰。
「為什麼不離開古寨直接返回阮家?」這個不滿的聲音是阮平。
「這座山裡有季家的研究機構,你不想拿到全部的燧火反應獻給阮先生麼?」這是林如修。
阮平不是很相信他:「你確定?」
「當——啊,我們的小實習生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