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川的體能比他這個宅男好太多,呼吸都沒亂:「只剩下這一處了,而且——」
他話說到一半猛然按住時池淼的頭,一把匕首擦著時池淼的頭皮飛了過去。
時池淼:「我艹!」
阮平站在廢棄的房頂,還保持著投擲的動作,見沒有命中,滿眼遺憾的輕視:「竟然沒能一刀剁了你。」
時池淼抱著自己珍貴的頭髮,憤怒的咆哮:「剁你*!老子的頭髮比你的命都值錢!」
季沉川卻擋在他面前:「後退。」
他們來的著急,研究所的防衛機器人並沒有跟過來,阮平近身格鬥的殺傷性是阮風玉送到國外某些組織的練的,狠辣老練,一擊斃命。
季沉川從後腰拔出短刀,頭也不回對時池淼道:「回車上,叫人。」
時池淼對自己的戰五渣有深刻的認識,頭也不回的往車裡跑,並且不忘記給子師兄加油打氣:「師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搞死那個小癟三的!」
阮平不緊不慢的站起身,肌肉緊繃,啐了口唾沫:「早就想弄死你了,這裡正好。」
沒有監控、利於掩埋,簡直是殺人拋屍的聖地。
季沉川冷著臉,揉身上前:「彼此彼此!」
阮平一躍而下,匕首直刺季沉川胸口,卻被短刀直接架住。
鋒利的刀刃交鋒迸發出金屬火花,冰冷的刀身映照出兩個不死不休的雙眸。
阮平原以為季沉川就是個紈絝草包,不想打起架來卻絲毫不遜與他,甚至某些致命的野路子只在國外的特殊活動中見過。
季沉川被溫夜錘鍊出來的精英總裁模樣在這原始狂野的戰鬥中掉了個粉碎,鋒利野性,眼神帶著匪氣的狠厲。
他在阮平震驚的目光中一點點壓制住匕首逼近阮平的脖頸,聲音甚至還很穩:
「不要用你淺薄的見識衡量別人。」
砰——
季沉川當胸一腳,將阮平踹飛了四五米狠狠撞到了旁邊三人合抱的樹幹上,驚起了無數飛鳥蚊蟲。
劇烈的疼痛讓阮平腎上腺飆升,他擦掉手臂上的鮮血,蠻橫的再次向季沉川沖了過去!
真論起來,阮平比季沉川接受專業化訓練的時間長,見過的大場面也更多,季沉川更多的是防身和格鬥的技巧,但表面精英總裁的季大家主下手的狠勁和匪氣卻絲毫不遜於阮平,落刀的位置又賊又刁鑽。
只見季沉川一腳踹向下三路,趁著阮平回撤剁向他的喉嚨,阮平卻回防速度極快,閃電般握住他的手腕,用擰碎骨頭的力道逼他卸下短刀。
軟骨錯位的聲音清晰可聞,季沉川竟然沖阮平一笑,驀然鬆手,短刀刀鋒朝下筆直落下,季沉川閃電般抬腳壓住刀柄往下一壓!鋒利的刀刃瞬間穿過阮平的腳面將他定在了地面上。
「啊——!」阮平從未受過這樣的傷,整個腳背被貫穿,鮮血飛濺,頓時慘叫出聲,渾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
只見他滿身冷汗神智卻還清醒,咬牙切齒的看向季沉川身後,露出了一個邪氣森森的笑容,抬手將匕首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