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太總裁的樣子。
季沉川:……
雖然這很冤枉他,但他也並不想讓溫夜知道這是時池淼塞給他的。
他剝開包裝直接堵嘴:「吃你的。」
溫夜輕笑一聲,突然覺得季沉川也並沒有變多少,還是彆扭的有點可愛。
「剛才怎麼回事?怎麼會爆炸?」
溫夜一點點咬著士力架,聲音還有點虛弱:「江眠和林如修合謀,想直接炸了提純室再引發二次爆炸直接毀了整個研究所,被我發現了。」
「不過我猜他們大概也想炸死我,阮家是一代材料的擁護派,把我和反應堆全滅了,二代材料就再也掀不起風浪了。不過一群蠢貨,連氫氣爆炸最大當量都控制不好,還想謀財害命,可真讓他們的老師在教育界身敗名裂。」
他為了節省力氣,說話輕聲慢語,連嘲諷都讓人如沐春風。
季沉川卻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他的視線從溫夜纖長到不可思議的眼睫到挺直的鼻樑再到微微張合的雙唇,士力架有些化了,露出乳白色的內芯,溫夜還探出舌尖微微舔舐。
季沉川瞬間身體緊繃,這樣的溫夜看起來脆弱易折,淺淡的體香混合著血腥氣,靠在他臂彎的身體柔軟的不可思議,無端的讓人想要看他崩潰哭泣的模樣
他不自然的調整了下姿勢,用極強的自制力壓制下某種下流的想法。
「嗯?」溫夜仰頭看他:「怎麼了?」
「沒……沒事。」季沉川努力想現在的危險該如何應對,壓下那旖旎不切實際的想法,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已經派人去關閉安保權限了,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他確實大意了,現在很十分想抽自己兩耳光。
原本從臨海居會面之前就一直在調查阮風玉,發現對方不僅在研究二代材料還不停的收買研究所人員,獲取機密。當年上邊並不想把燧火反應交給初出茅廬、野心正盛的季沉川,但溫夜的遺囑在,加上溫廣陌的保駕護航,只得點頭,這些年沒少給季沉川使絆子,他原本就想借這次機會徹底將研究所清理乾淨。
不想溫夜成了最大的意外。他以為自己已經有能力保護他了,沒想到三年後自己依然讓他傷到了這般模樣。
溫夜並不知道季沉川那滿腔黃色廢料和風花雪月,躺在他臂彎里閉目積攢力量,隨口道:「你讓誰去關閉安保權限了?」
季沉川一卡,沒說話。
溫夜睜開眼:嗯?
「時池淼。」
溫夜:……
他直直的看著季沉川,眼神直白的寫著:你腦子是瓦特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