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川一直注意著溫夜,聽見我喜歡你這四個字的瞬間,強烈的占有欲激發出了他最大的潛力,緊緊捏住阮平受傷的手腕,借力甩掉了他手中的電擊器。
按住他的的後腦,提起膝蓋有重又猛的撞向阮平的腹部。兩人掙扎間遠離了危險的護欄,季沉川狂奔幾步撿到撿到電擊器,阮平直衝而來。
他在兩人交錯的剎那將電擊器開到最大按到了阮平滲血的傷口上。
足以麻痹人神經的電流讓阮平直直的栽到地上,季沉川不放心的又補了一擊。阮平睜著眼在地上抽搐,整個人幾乎硬挺過去。
他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跡,整個人如同嗜血羅剎,死死的盯著阮風玉:「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喜歡他!」
他這話說的太過直白,阮風玉眯著眼在兩人身上打量,最後那點興趣變成了極端厭惡:「看來我們一輩子只能當敵人了。」
上三家內部的爾虞我詐從來都被掩飾的很好,上一輩縱然私下齷齪到骨子裡但檯面上依然兄友弟恭,直到溫夜死後,年輕的上三家家主們甚至不願出現在同一個酒會。
而現在上三家家主齊聚,卻為了個死人情天恨海,你死我活,全然沒了所謂上流精英的體面和虛偽。
就在雙方陷入僵局之時,整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暗,同時傳來強烈的水流奔涌的聲音。
所有人低頭看去,照應著整個空間的燧火反應急速衰減,冷卻水閥門竟然被打開,攜帶著大量專用冷卻劑的壓水堆沖入反應堆中快速的消耗著僅剩不多的燧火反應。
溫夜記得閥門是在提純室,所有人跟著他的目光轉了過去,只見林如修不知何時清醒了過來,拖著一身血跡爬到了提純室的閥門面前。用盡全身力氣拉下了閥門。
晦暗的幽光之中映照出他癲狂可怖的面孔:「你們什麼都得不到,我要讓你們這幫高高在上的人也嘗嘗跌入塵埃的滋味!」
「我要讓你們人財兩空!」
「我要讓你們永遠活在無盡的愧疚後悔之中!」
他狼狽的癱坐在地上,槍口正對著溫夜:「我愛你,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季沉川瞳孔緊縮,不顧傷勢起身要去救溫夜,阮風玉卻在此刻鬆開了手,甚至躲在溫夜身後防止誤傷自己。
場面仿佛一張拉到極致的捲軸,一側林如修箕踞而坐,子彈拉出的氣流破空而出,另一側,季沉川竭盡所能的想要拉住溫夜,卻遠遠比不上子彈的速度。
就在定格的剎那,溫夜動了,他借阮風玉的力微微轉動身體,那枚子彈就擦身而過,打在了牆壁上。
「打偏了。」溫夜輕聲開口,但和聲音截然不同的是他乾淨利索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