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川這麼想也就這麼做了,他一點點舔舐溫夜的唇角,捏住他的下頜,溫柔強硬的阻止溫夜咬緊牙關,舌尖試探的掃過敏感的上顎。
溫夜卻有些慌亂,他從未經歷過這些,唇齒間輕微的觸電感沿著血脈奔騰到四肢百骸,他連手指都酥麻的抬不起來,水面的起伏失重感讓他只能貼近季沉川。
這樣的舉動完全取悅了腎上腺素還未消退的季家主,溫柔的親吻逐漸變得暴躁急切,他強硬的按住溫夜的後腦不容拒絕的加深了這個吻,細微的摩挲水聲滲透皮膚淹沒一切感覺直擊腦海。
緊貼的胸膛讓的兩顆心臟連搏動的頻率都無限貼近,仿佛這世界上最親近、密不可分的距離。
溫夜雖然擅長用自己的美貌作為工具,實際上並不擅長風月之事,無可奈何的再一次被掠奪氣息,連呼吸急促不穩。
「季……季沉川!放開我!」
溫夜開口的瞬間就後悔了,自己聲音嘶啞柔弱,甚至帶著一股軟魅勾引的韻味。
他瞬間閉嘴,一個眼刀砍向季沉川。
季沉川皮糙肉厚根本不怕這個,周身都散發著春風得意的氣息,嘴上還賣乖:「我要是放開你就沉下去了。」
溫夜深吸一口氣,展現出了極佳的涵養,直接忽略某隻不安分的狼爪子,看向周圍,只片刻的功夫,水中的燧火反應已經燃燒到了空氣中,周圍都被純藍色的火焰籠罩,遮蔽住外界的視線,並且還在繼續反應。
季沉川伸手觸碰,從指縫中遊走的火焰並不灼熱,甚至很溫暖。
溫夜殉命一樣的行為徹底點燃了這個遲暮之年的反應堆,讓它涅槃重生,就仿佛……
溫夜是個引子。季沉川內心突然那萌生出這樣的想法。
溫夜看著恢復生機的反應堆,幾不可查的鬆了口氣:「讓時池淼接我們上去,現在的濃度沒問題,但再提升下去就不好說了。」
他剛說完,軟梯就從上邊丟了上來,時池淼的聲音從上方陣陣迴響:「師兄!你們還活著麼!回我個話——」
季沉川和溫夜都不想搭理這個二百五,拽著梯子往上爬,等兩人都上來,旁邊等候醫療人員全副武裝監測兩人的輻射值,確定沒有超過界限才徹底鬆了口氣。
季沉川扶著溫夜:「記得把下邊的垃圾撈上來。」
哦,林如修的屍體還在下邊,時池淼立刻安排人全副武裝的下去打撈了。
實際上接下來要有很多事情,研究所的損毀報告、阮家光明正大的侵占、新生的反應堆又該怎麼處理……諸多問題足夠兩人馬不停蹄轉大半個月,但溫夜卻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大腦一片混沌,什麼都不想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