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本來在閉目養神,江眠的出現讓他必須按下原有的計劃,在阮氏用1.0材料做出什麼之前阻止他們,這也逼迫他不得不提前聯繫溫廣陌回到溫家。
在撥通號碼前他還有些遲疑,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季沉川那雙滿是他的眼眸,他自然看的懂其中的愛慕和占有欲,但是他給不了對方回應,並且內心逃避厭惡那樣的愛意。
所以他不想利用季沉川來執行自己的計劃,也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第一次不想去利用算計一個人對自己的愛慕。
這對他來說已經非常罕見了。
一想到季沉川,他就有些煩躁,正要打開手機時卻被刺耳的剎車聲打斷,下一秒他上半身都因為慣性沖了出去又被安全帶緊緊的拽住,力道之大勒的溫夜骨頭生疼。
但他顧不上那點疼痛立刻警戒坐直身體:「怎麼回事!」
司機驚魂未定,前方逆行來的車非常刺激的漂移剎車直接甩到他們面前逼停他們,剩餘的幾輛車配合默契,直接將他們團團圍住。
季沉川從容下車,順手把時池淼鎖到了車裡,走到溫夜所在車輛面前,氣勢駭人:「下來。」
溫夜此刻並不想看見季沉川,閉眼沒說話踹了下副駕駛的椅背,讓溫廣陌下車去對付。
他心裡也並不覺得季沉川能拿他們怎麼樣,畢竟上三家之前的微妙的平衡並不那麼容易打破,現在季家勢大,如果搞出了點出格的事情反而不好收拾。
溫廣陌看了眼不動如山的溫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主動下了車。
「季家主。」溫廣陌換上那張不動如山的冰凍臉:「半夜截停車,你是想讓明天的頭條出現兩大家主飆車喪生麼?」
季沉川並不想搭理他。透過擋風玻璃死死的盯著后座的溫夜:「讓溫夜出來。」
「阿夜已經死了。」溫廣陌握緊了拳頭:「季家主是在做夢麼?」
季沉川冷笑一聲,向身後打了個手勢,數十個身強體壯、虎背熊腰的保鏢荷槍實弾的將人團團圍住,槍口直指溫廣陌:「不見是吧,今天可由不得你。」
溫廣陌臉色一沉,後邊兩輛車跟的專業保鏢也連車帶人護的嚴嚴實實:「季家主,我勸你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他人生字典里根本沒有這四個字。
雙方荷槍實彈的對峙,氣氛劍拔弩張,誰也不願意後退一步。
溫廣陌擋住季沉川的視線:「季家主自己曾說過欠我一個人情,那我現在就要你還這個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