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川眼底的深情和挽留逐漸被強勢的欲望所取代,他用舌尖頂著酸麻的上頜,良久輕笑一聲:「你以為我真的會毫無防備的追過來?」
溫夜微微蹙眉。
季沉川卻完全無視他的槍口,逼近一步:「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什麼都不懂的傻子,三言兩句就會被你騙的找不著北……」
他的模樣過於瘋癲,溫夜不自覺後退一步:「站住!」
季沉川站在兩步外的地方,大方囂張的張開雙臂,視線灼熱的讓溫夜渾身不自在:「我告訴過你了,溫夜,我現在是季家家主,阮風玉在我面前都只能在陰溝里搞事情,溫廣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覺得這樣的我還會放走唾手可得的獵物?」
溫夜直覺不妙,步步後退卻突然劍一陣頭暈目眩,很快連視線都模糊不清,眼前的季沉川搖晃出了三個影子。
他渾身無力頹軟的跪到在地,勉強支撐自己:「你……什麼時候?」
季沉川走到他面前,用力捏住的他的下頜,逼迫人仰頭和他對視,心情好到不行:「你喝的那碗粥……」
怎麼可能,都這麼久了!
「當然,還有我特意訂製的香水。」季沉川低頭在肖想已久的雙唇上啄了一口,克制滿足,像是玩弄獵物的鷹隼:「我給它起名叫『深夜的紅木棉』。」
溫夜最後一絲力氣被抽走,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季沉川打橫抱在懷裡,虛弱的靠在他的肩頭。
如今年輕纖細的模樣和近乎雙開門冰箱的季沉川形成慘烈對比,簡直活脫脫的霸道總裁和被捉回來的逃跑小嬌妻。
溫夜還想掙扎,但季沉川體溫烘的暖香讓他的眼皮越來越沉。
季沉川輕吻他的鬢髮:「睡吧。」
第24章
五年前,依山開發區
原始森林風貌的山區常年悶熱潮濕,不遠處山瀑傾瀉而下撞擊在石頭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年輕的季沉川推著輪椅上的溫夜停在了嘎吱作響的瀑布看台。
古寨發展相當落後,竹製看台潮濕受潮,配合著身後破舊低矮的異域高腳樓,仿佛黑白照片中的八九十遺蹟。
溫夜原本就皮膚薄,在原始森林中走了一圈簡直白到發光,配合上那沉靜內斂的神色,仿佛自帶光暈的神佛。
神佛開口問身後的季沉川:「看出什麼名堂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