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的雙腿是八歲時在海邊遇難造成的,當時溫父溫母就帶著他跑遍了國內外頂尖醫院,用最精密先進的儀器都沒能查出來病因,溫母因此遭受巨大的打擊,連事業都一蹶不振,最後只能寄希望中醫。給溫夜看診的老中醫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老教授,看完也只搖頭,採取了保守治療,十幾年過去,老中醫頤養天年,日常負責複查的成了他的關門嫡傳弟子。
「怎麼是你!」
私人病房中,季沉川看著身穿白大褂、帶著金絲垂鏈眼鏡,整個人都都發著斯文敗類的氣息的阮風玉。
阮風玉看到季沉川也明顯的震驚了一下,少見的有些不確定:「季沉川?」
溫夜在兩人之前掃了一圈:「你們認識?」
季沉川用鼻子哼了聲:「老師眼中的乖寶寶麼?」
阮風玉雙手插兜,眼底閃過明顯的厭惡:「暴力狂。」
溫夜並不知道季沉川和阮風玉同歲,倆人家世相近,所以從學前班到大學前都在同一所學校,不過阮風玉是人人羨慕的高冷學霸,而季沉川則是叱吒風雲的一霸。
他自行推著輪椅到病床前,完全忽視了兩人眼神的刀光劍影:「你們認識,那就不用我介紹了,風玉,可以做檢查了麼?」
阮風玉三兩步跟了上來:「可以,我先抱你上來。」
溫夜已經習慣了,微微放鬆身體配合阮風玉卻被季沉川橫插一剛:「我來!」
說完強行將弱雞阮風玉擠到一邊,自己將溫夜放到了病床上。
阮風玉深吸一口氣,對季沉川道:「非病人家屬請出去。」
季沉川抱著胳膊站在旁邊:「我就是病人家屬,你有什麼意見麼?」
阮風玉口袋裡的拳頭青筋暴起,努力在溫夜面洽維持著謙謙君子的風度:「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季沉川就跟腳上楔了釘子,紋絲不動:「我就不走,你叫啊。」
溫夜看著倆小學生吵架,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季沉川,你出去。」
正搖旗吶喊的季沉川瞬間比歇菜,不可置信的看著溫夜:「你讓我出去?!」
「對,不要干擾阮醫生檢查,到外邊等我。」溫夜說完就閉上了眼。
季沉川如同鬥敗的公雞,憤怒埋怨的剜了溫夜一眼,在阮風玉勝利炫耀的眼神中走了出去,重重的摔上了門。
他坐在門口想著怎麼給這倆姦夫□□點教訓,甚至孩子氣的想過把車開走,等溫夜出來沒車了就得乖乖找自己。
但很快又否決的這個想法,因為溫夜隨便一個電話叫來上百輛豪車都沒問題,再者阮風玉那狗X的很有可能會趁機提出送他。
一想到兩人會獨處,季沉川就能氣成河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