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去趟廁所!」時池淼嗖的一聲站起來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酒吧衛生間。
溫夜板著臉,顯然已經知道了答案。
縱然他在其他時候和藹可親,曾經是廣大最受歡迎的教授,但在學術研究領域,簡直是六親不認的托塔天王,錯一點都會讓學生瑟瑟發抖到恨不得抹脖子重開人生的感覺
花白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那個,去看看他,萬一拉肚子沒帶紙就不好了。」
卡座就只剩下沈靜和溫夜對坐,沈靜並不怕他,反而有點調侃的意味,惆悵道:「您比三年前有人情味多了。」
溫夜晃著酸奶:「怎麼說?」
沈靜並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感覺更像是女人的第六感:「三年前您對誰都很好,但實際上誰都走不到您心裡,但現在您好像更願意敞開一點自己的心扉。」
雖然只有一點點。
溫夜聞言若有所思,從沈靜的角度看過去簡直夢幻如同天神,給她一種說什麼都會被包容的感覺:「是因為季老大麼?」
溫夜一聳肩:「誰知道呢?」
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實際上已經是種默認了。
沈靜混跡交際場合,心領神會但是不說:「你知道季老大幹什麼去了吧,你會答應他麼?」
還想提前壓答案呢,溫夜無奈的掃了她一眼:「跳你的舞去吧,那邊金髮閉眼的外國小哥已經快衝著你快把腰扭斷了。」
沈靜朝著外國小哥露出嫵媚一笑,風情萬種的撥弄了下酒紅色大波浪,起身囑咐道:「你可別亂跑啊,季老大看不到你回來肯定會抓狂,他要是抓狂了指不定要把你鎖在別墅,三天下不來床。」
溫夜食指彎曲抵著眉心:「快滾吧。」
沈靜扭著水蛇腰圓潤的滾進了人群中。
卡座瞬間安靜了下來,和混亂瘋狂的舞池仿佛兩個天地。
溫夜接人待物時會帶著三份笑意,那種真誠溫柔的笑意會讓人不自覺的親近依戀,但獨處的時候那種人生人勿進的犀利氣場就會顯露出來,仿佛天然的結界隔絕掉大部分垂涎他美色的人。
他確實頗為頭疼,按照以前自己的習慣,早就掉頭回溫家想辦法做掉阮風玉,著手二代材料的研發了,而現在,他坐在酒吧,有意無意的回應著季沉川的撩撥,甚至心情還不錯。
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怎麼還沒有掐斷季沉川那不能言說的念頭然後甩他一巴掌。
現在溫廣陌應該還沒走遠,不然直接把他喊回來吧。
溫夜用力捏著眉心,掙扎半晌後,疲憊的心道:「算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剎那翻騰掙扎的兩個想法瞬間偃旗息鼓,溫夜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