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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昏沉黑暗,間或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聲,絲綢的夏涼被大半滑落到地毯上,過於光滑冰涼的質地簡直讓溫夜滿心惱怒。
他腦袋已經被燒的暈暈乎乎,唯一的想法就是等季沉川來了將人大卸八塊,又或者希望他能早點過來,給自己一個解脫。天知道當他在灼熱的喘息中聽見時池淼的聲音時,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在時池淼的聲音逐漸靠近主臥時,瘋狂的掙扎讓燒烤和床頭髮出激烈的碰撞,白皙的手腕上紅痕明顯清晰。
在聲音出現在主臥門口的時候,他甚至連身體狀態都顧不得,屏住呼吸恨不得自己原地蒸發。
好在季沉川還沒有無恥到這個程度,所有的聲音都逐漸遠離,他剛放鬆緊繃的神經,那股該死的酒勁就涌了上來,讓他被迫浮於雲端。
那樣求而不得的折磨讓時間和空間感都逐漸模糊,溫夜覺得自己哭了又覺得淚水又幹掉了。
就在他幾近崩潰的剎那,一具身體悄無聲息壓了上來。
季沉川親吻著溫夜的眼角:「我聽見你喊我了。」
第30章
溫夜足足過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是季沉川回來了。
他胳膊掙扎的力度已經微弱到了可以忽略不計,整個人已經虛弱到了極限,潮濕的眼睫黏連在一起、被汗水浸濕的臉頰在黑暗中白的發光。
就像是被這折斷翅膀的墮落天使。季沉川想。
溫夜無力的踹了他一腳,聲音低啞虛弱到:「難受……放開我。」
這人怎麼連求人都這麼理直氣壯,看起來可愛極了。
季沉川抱著人又蹭又摸,沒一會兒把自己的勉強壓下去的火又點了起來。
「我不要,放開你,你要自己解決?」季沉川強行將人擠壓在自己懷裡,十分不要臉的招風點火:「還是說你想去找阮風玉?」
溫夜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叼回狼窩的獵物,被反覆舔舐擠壓著高熱敏感的皮膚,堅守的理智搖搖欲墜。
「沒有……」
季沉川用力的磨蹭人:「沒有什麼?」
溫夜只搖頭沒說話,隱忍到極限的模樣讓他看起來像是快要碎掉的瓷娃娃。
除了自己,沒有人再見過他這般模樣。這個念頭一出,季沉川就什麼都顧不上了,他急不可耐的從溫夜眉心、鼻樑、雙唇到精緻的喉結鎖骨,想要強行打開蜷縮緊閉的蚌殼,
珍之重之的叼走了其中的珍珠。
溫熱濕潤的觸突如其來。溫夜被從未經歷過得陌生感覺席捲全身,簡直刺激到了靈魂,他整個人如同離岸渴水的魚,被汗水浸濕的五指緊緊的抓住手銬,纖細的脖頸仰出話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呼吸和聲音甜膩膩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