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掃了眼人群中的季沉川,想了想還是發了條信息,隨後將手機放進口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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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阮佪帶溫夜離開的之後,這場宴會真正的幕後主人阮風玉才姍姍來遲,讓眾人意外震驚的是,他這次帶來的竟然也是男伴,而且這個男伴和已逝去的上任溫家主的相貌有七分相似。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那少年身上,又不約而同的落在季沉川身上,感覺那股無形的殺氣都快把整個宴會攪成碎片了。
大家對於這兩位對前任溫家主的那點心思都心知肚明,但逝者為大,也都不敢鬧的太難看,像現在這種直接跳臉,還真是第一次。
所有人都自覺的給兩位讓出空間,順便蹲一手前排出售瓜子殼了礦泉水的小推車。
阮風玉帶來的少年看起來二十上下,青澀稚嫩的臉龐和冷淡懨懨的雙眸也正是溫夜那個年紀的模樣,平等的討厭所有人,恨不得整個世界都原地爆炸。
季沉川看都沒看那少年,盯著阮風玉仿佛在看什麼噁心玩意:「把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收起來,髒眼。」
阮風玉輕笑一聲,將自己帶來的少年往前推了推:「季家主說你是上不得台面的玩物麼呢?有什麼感想?」
少年滿身都是抗拒和厭惡,明顯的避開阮風玉的觸碰,自嘲道:「難道他哪個字說錯了?」
阮風玉瞥向懷裡的少年,強行將人重新扣在懷裡,五指的力道帶著隱隱的威脅,話卻說的十分寵溺:「我都把你帶到這樣的場合了,怎麼會當你是玩物?」
若是被眾多愛慕阮風玉的少男少女們聽見這句話,恐怕激動的連自己未來孩子姓什麼都想好了,但少年眉梢眼角都帶著譏諷的弧度,礙於對方的話語中的威脅,只冷哼了聲。
這樣無聲的乖順取悅了阮風玉,他將少年推了出去,「去,給季大家主敬個酒,以我伴侶的身份。」
他這話一出,幾乎粉碎了所有衝著阮夫人這個頭銜而來的人心中的幻想,少年瞬間收穫了眾多死亡視線。
「不就是和溫夜長得像麼?!」
「就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雜種!」
「也配站在阮家主身邊?!」
……
如果是溫夜,肖想的人自然不敢這麼張狂,但前有名不見經轉的小助理搶了季沉川,後有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玩物搶了阮風玉,那些精心準備上位的少爺小姐氣的都快要炸了。
不同的是季沉川明顯很袒護那個小助理,聽見閒言碎語直接一杯酒潑了過去,暴力把嘴碎的人請了出去,但阮風玉卻聽憑這些聲音淹沒少年,讓他獨自走過漫長陰毒視線鋪就的道路,來到季沉川面前,沉默的從侍應生手裡拿過酒杯。
他像是早就習慣了這些污言穢語,沉默的接受了所有刺刀的視線,往前遞出酒杯,或許是出於骨子的教養亦或者是後來阮風玉的調教,他嘴角快速敷衍的上揚了個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