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川根本不聽徑直伸手來抓溫夜,然後又吃了一個爆栗。
溫夜眯著眼,一字一句滿是威脅:「我說:站、好。」
縱然語言功能退化,但動物本性對情緒的感知卻更加敏銳,這次季沉川沒敢上前,委委屈屈的蹲在地上。
溫夜鬆了口氣,終於掏出電話打給花白。
花白沒想到溫夜會在這個點聯繫他,掩蓋不住的震驚:「溫先生?!」
「季沉川出事了,」溫夜快速的報出了個地址:「動靜太大了,一會兒必然會有警察過來,季沉川現在的狀態沒法見人,你來處理下。」
花白沒見過季沉川獸化的狀態,但他無條件的相信溫夜:「我這就來,您怎麼樣?沒事吧。」
溫夜一個眼神制止了掩耳盜鈴往自己靠近的季沉川:「我沒事,找個信得過的醫生到別墅等著。」
交代完事情,溫夜帶著季沉川和白初回到車上,站在低調奢華的雷克薩斯LS面前默了片刻。
溫夜轉頭看向白初:「你會開車麼?」
白初一臉茫然:「啊,什麼車?這個車麼?!!!不行!我只開過拖拉機!」
溫夜看了眼在舔舐自己胳膊的季沉川,果斷道:「拖拉機也是車,今天的司機就是你了。」
白初驚恐後退,緊緊抱住綠化樹:「不行!這車很貴的吧!要是撞壞了把我賣了都賠不起,我不開!」
溫夜居高臨下,直直的盯著他。
那一刻白初覺得自己如果說不,下一秒就能看見太奶。
最終少年屈服於溫夜的淫威之下,縮著肩膀鑽進了駕駛座,然後看著只有方向盤和拖拉機差不多的駕駛座,還有複雜導接近科幻的錶盤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溫夜毫無心理負擔的帶著季沉川鑽進了後排,季沉川高高興興的蹭在伴侶身上,圖謀不軌的想要去舔唇角。
不想他還沒舔上,低調的鋼鐵巨獸一腳油門砰的飛出路牙,一頭撞上了碗口粗的綠化樹,直接給車頭撞出了一個坑。
季沉川慣性前沖,直直的撞到了溫夜的雙唇上,簡直天助狼王。
「哇——我真的不會開——」白初都快哭出來了,扭頭就看到了親作一團的兩人,所有聲音都卡在喉嚨,僵在原地表情寸寸龜裂。
良久他悲憤道:「你們就不能等回家再開始麼?!」
溫夜一把推開還想接著親親的季沉川,對上白初譴責悲的目光,在車輛刺耳的警報聲中,深吸一口氣。
他拿出畢生最好的涵養忍著兩人,掏出手機挑了個人:「喂,時池淼麼!現在、馬上立刻過來!」
——
嘩嘩的花灑落水聲戛然而止,溫夜披著寬大鬆散的浴衣,隨手撈了條毛巾擦著頭髮走出浴室。
他腰帶松垮以至於衣領敞開的特別深,烏黑濕潤的發梢被任意揉搓,浸過水的皮膚如同透明瓷器,眉梢眼角被暈染的精緻明艷,整個人都顯現出一種洗去疲憊的慵懶。
然後他抬眼就看到了三個排排坐的大號人參果,眼珠不錯的盯著自己的臉,然後齊刷刷的往下挪。
溫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