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後撤兩步,理性且冷漠:「你這種症狀更有可能是藥物抗性,建議你去醫院查查。」
他本意是想要避開阮風玉的肢體接觸,阮風玉想來知進退,十分克制。
沒想到阮風玉卻不近反退,緊跟兩步將他逼的背靠牆壁,砰的一聲後背和牆壁相撞,溫夜退無可退,後腦即將撞到牆壁的剎那被阮風玉抬手墊住。
溫夜想要伸手推他,卻被死死扣住手腕,禁錮在懷中,逼迫溫夜仰頭對視。
「我已經拿到自己的藥了,並且再也不會放他離開。」阮風玉握著他的手腕抬到嘴邊,在手背上親親落下一吻。
神情偏執的氣息讓讓溫夜有種被毒蛇吐信掃過的冰冷感。
狹小的空間裡,溫夜的冷漠和阮風玉的偏執強硬在無聲處較量。
阮風玉原本想進一步的動作生生被溫夜居高臨下的審視眼神逼退,他輕嘆了口氣,看起來頗為受傷。
「罷了,我們還會有很長的時間。」
不知怎麼,溫夜突然想到了季沉川。
某日清晨的時候,自己也是用同樣的表情盯著師徒賴床的季大家主。
不想原本還想耍賴的季沉川剛對上他的表情,突然就興奮的一躍而起,拽著他壓在了床上,肌膚相貼之時,他明顯感覺到了某個興奮表達身體訴求。
溫夜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大逼斗。
但在早晨神志慵懶但身體充血的狀態下,輕微的疼痛帶來的刺激酥麻迅速擦槍走火。
季沉川按著擁吻的急切兇猛,喘著粗氣警告:「以後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
溫夜被他吻的喘不過來,用濕漉漉的眼神問他為什麼。
「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挑釁和勾引的,他們肯定圖謀不軌。」
溫夜當時覺得季沉川就是再給自己隨時隨地發情找接口,一腳將人踹到了床下。
如今在看阮風玉雙眸中無法遮掩的欲望,或許也沒有錯。
「所以你就是讓我看你是怎麼花錢豢養這群偽君子?」溫夜嗤笑一聲:「想用他們證明給我看什麼?看你是如何違法犯罪,讓我親手把你送進去?」
阮風玉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抬手整理好溫夜翹起來的些許髮絲:「沒想到溫大家主竟然這麼遵紀守法,好在我也沒有逃亡棉緬北的打算,所以他們手中的藍色藥劑馬上就要合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