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他身後恭謹的回應道:「是,前任季家主受第二任夫人蠱惑將人送出過,原本是想將他送入歐洲學習,但那位夫人擅作主張將人送進了戰區。」
「怪不得能有這般堅韌的意志,能抗住兩次藥劑的暗示。」讚揚的話卻被他說出了陳述的語調,那種壓抑的控制欲仿佛這具□□都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管家每次都覺得自己服侍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這些人不會是季家主的對手。」管家看著已經被季沉川清掃了一半的大廳,不由替自己主人擔憂:「如果被他闖了進去……」
「我本來也沒打算靠這些人拖住他。」阮恛掃了眼監視器,冷靜地評判:「這些人只是標尺而已,我需要對實驗體的獸化進程做出分析,這樣才能進入第二重測試。」
他冷淡隨意,如同實驗室里觀看實驗體臨床表現的科研怪人,平靜中透露著對生命和死亡的淡漠。
「那……您要放他離開麼?」
阮恛掃了眼監視器:「我倒是想讓他離開,你看他願意麼?」
管家看向監視器,季沉川已經踩著遍地哀嚎的癮君子走出了綜合大廳,直奔住院樓,眾多保鏢死死的把那些癮君子圍困在了大廳。
「阮平到了麼?」
管家看了眼手機:「已經到了。」
「那就隨便他們吧。」阮恛似乎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亦或者早就料到了整個事情的結果,站起身走向門口。
「備車,去研究所。」
——
季沉川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摸清楚了整個醫院的構造,自然也包括阮風玉那個地下秘密基地,因此目標非常明確。
就在他一腳踹開地下室大門的瞬間,一道黑影閃電般沖了出來。季沉川本能的抬手格擋,護住要害,不想對方卻並沒有針對他要害的意思,反而是手臂上傳來針刺般的痛感。
他一轉頭就看見拉開距離的阮平以及他手裡已經空了的注射劑。
阮平對著針頭吹了口氣,囂張挑釁的介紹:「初代燧火反應原液,第三次嘗這個味道,感覺怎麼樣?季大家主?」
冰涼的液體在碰觸到鮮血的剎那就催化出灼燒肺腑的熱量,隨著血液奔騰到四肢百骸,心臟劇烈的搏動幾乎要敲斷肋骨。
季沉川渾身肌肉緊繃,死死咬住牙關才沒能發出痛苦的慘叫五指死死的扣住牆壁,用力之大甚至留了刺目的血痕。
他垂著頭,像是個石化的雕像阮平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毫不客氣的沖他吹了聲口哨。
「阮小叔說沒人能堅持到第三針劑,接下來不是崩潰到直接自殺就是完全變成野獸。喪失人形,來,讓我看看季大家主會成什麼樣?」
阮平一步步的走進季沉川。
「落在小爺我的手裡,想死可是不會那麼痛快。」
